从前一样的,但是这心境上,却是压抑的厉害。
池裳不理荣轲。
她摆明着就是找借口支走夕月,却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要给他。
终究这一回,忍不住开口的是荣轲。
“就不想和本王解释一下?”荣轲状似无意的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嘬了一小口。
解释,解释什么?
池裳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疑惑。
“你若是不愿意说,本王不会逼你。”荣轲避开池裳的眼神,垂下眼眸,并没有逼问。
他是想问,自己让夕月答应的事是什么。
“你想听?”池裳皱皱眉,突然舒缓了下来,反问道。
荣轲的眸中,有一瞬间的乍喜,复又很快的掩饰过去了,“你若愿意说,本王自然会听。”
“也没有什么,只是让夕月教我易容术。”这件事也不是偷偷摸摸可以完成的,所以她也就没准备怎么瞒着荣轲。
他想听,她会告诉他。
只是有些事情,即便是二人心知肚明,她也不会挑破。
因为荣轲不会问,她更不会主动的回答。
易容术?
荣轲脸上的笑意微微展现,眸中的温度却是开始慢慢的降了下来,萃满了寒气。
“你学那个,是做什么?”
“不用想的太多,我也是为了自保。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她可以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事,其实自己也是有些意外的。
似乎一夜之间,有太多的东西改变了,包括她和荣轲之间的相处。
在这样的事情之后,在她崩溃过一次以后,留下的,似乎只有平静。
没了念想,其实她也可以和荣轲之间继续举案齐眉,与从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想给他添麻烦?
“啪”的一声,荣轲直接的丢了手中的杯子,甩出去老远,茶水溅了一地。
池裳的眼睛盯着茶杯落下的地方,半晌没有反应的过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直到荣轲一把过来,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荣轲,你做什么,松开我。”
荣轲捏着她的手腕,扯着靠前,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让她十分的难受。
“本王在问你一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池裳拗不过荣轲,只能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臂膀撑在桌子上,减缓着这种冲击力,“没想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