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语气中,像是盛满了冰渣子。
她知道,那是恨。
*
疼。
从心窝处传来的疼痛,蔓延四肢,蔓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浑身上下,就好像是在火炉之中一样,挣脱不开,动弹不得。
耳边,是杂乱无章的声音,乱七八糟。
“顾清鸿,亏你还自诩神医,本公主看你就是个庸医!”
“好了夕月,这不是刚到时辰,再等等。”
“等?等什么?扶辰,是他自己说,今日午时,嫂嫂一定会醒过来了,现在已经午时了,怎么样,嫂嫂还是没有醒!”
“夕月,冷静些。”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都是铁石心肠,但我不是!你们都听见了的,是他自己说,嫂嫂今日要是醒不过来,就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谁说的。”不怒自威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夕月的话音刚落,身子就被人重重的扯到了后面。
屋内的气氛,顿时僵硬了几分。
这种沉闷的氛围,已经整整持续了七日。
“夕月,祸从口出。”荣轲启口,带着逼仄的气压,直接迫近。
夕月的身子,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
这样的四哥,她从未见过,直觉觉得害怕。
十分沉静,却时时刻刻,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四哥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否则,即便是她,他也不会放过。
可躺着的人,是嫂嫂。
救下嫂嫂的,却是三哥。
思及此,夕月不免的有了几分底气,“四哥,我有没有乱说,你比我更清楚!”
那一箭,本就射的深,中箭后,更是刺进去了几分。
射在心口处。
纵然是神医顾清鸿,也只说了一句,尽人事,看天意。
“夕月,你放肆!”荣轲衣袖翻飞,一股强硬的劲风拂过,夕月堪堪的倒退了几步。
扶辰上前护住她,示意夕月闭嘴。
她知道,四哥还是手下留了情的,不然,她连站都不会站着的。
吵,好吵。
池裳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懵懵的,十分难受,想要安安稳稳的睡一下,可旁边总有人说话。
身上的疼痛,滚热一起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
“你们好吵……”池裳无意识的嘟囔着。
屋内,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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