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为了这次计划他暗中灭了真正茅宝珠的一魂一魄,施法用虿蜂的魂魄取而代之,伺机暗算了炼气九层顶峰的茅畔山。
等虿蜂的魂魄回归聚魂旗,茅宝珠虽然魂魄有损,但身体和灵力还在,依然可以用来献祭换取宝物。
到时候茅家四百多年积累的宝物,还有这次献祭所得,就都归策划多年的虚日鼠所有了。
正想到兴奋之处,虚日鼠的动作一僵,感觉头脑发沉,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醉梦散,你竟然用我给的东西来对付我?真是不知死活!”
醉梦散是虚日鼠交给虿蜂用来暗算茅畔山的。
毕竟是虚日鼠自己的毒药,他虽然也受到一些影响,却没有昏迷过去,依然能够行动。
茅宝珠抖手射出一道黑芒,快如电闪,虚日鼠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黑芒射透了额头,从后脑穿了出去。
黑芒绕了个圈子回到茅宝珠手中。
砰!
虚日鼠身体栽倒在地,和茅畔山并排躺到了一起,山风吹过,两人的衣襟同时飘舞起来。
茅宝珠冷笑一声,“我知道醉梦散奈何不了你,但加上茅家祖传的玄磁飞针呢?这可是禁阵之宝,茅家筑基老祖临终前亲手加持过,可以爆发三次接近筑基期威能的攻击。”
这件玄磁飞针,还是茅畔山担心女儿修为低微,祭礼前借给她防身用的。
茅宝珠对着茅畔山的尸体拜了几拜,神色复杂。
虽然她不是茅畔山真正的女儿,但数年来这个人对她关怀备至,让从小就是孤儿的虿蜂感受到了一丝家人的温暖,尽管是虚假的。
动手前她曾经犹豫过,如果茅畔山最终改变了主意,阻止她献祭,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吧。
虿蜂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再叫你一声父亲吧,毕竟我的这具身体是你的血脉,以后我会用茅宝珠的身份活下去,如果有后人就让他姓茅,世代拜祭,香烟不绝。”
说完这句话,茅宝珠扯落茅畔山的储物袋,一把大火将他的尸体焚为灰烬后洒下山崖。
至于虚日鼠的尸体,茅宝珠碰都不敢碰一下,唯恐激发出什么可怕的禁制,只是带走了落在地上的聚魂旗。
作为虚日鼠曾经的手下,她对虚日鼠那些神鬼莫测的诡异手段,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到恐惧,连施法破坏他的尸体都不敢。
茅宝珠带着宝物,头也不回的走了。
茅氏山庄她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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