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码相机,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不过他们没能如愿,上午出门,很快一拨拨的客人来拜访,无一例外都是母亲王亚楠的同事和朋友。
“老爸,我真奇怪了,你是一县之长。怎么没有一个来拜年的。都通过电话?我听胡炮说,那里很多贫困村都越来越好了啊。”
“你爸是个清官。而且县里来咱们家不还要旅费么,他早就下过通告,不必要的送礼式拜年要不得,如果有心,说几句祝福话就行了。”王亚楠解释道。
“怎么可能?”江西文没听过江宏说过,以他的观念,这样地禁制又不是法令,不太可能得到实施:“爸,你又不是商鞅变法,只是通告一下,就这么灵?”
“也不是,我在阳宁这几年惩治了几个贪官,雷厉风行,大多人都挺怕我的,一些得到益处,越来越富的老百姓,可能是感激我吧,所以都愿意听我的话。另一些被我整治过的不良官吏,还有一些仍在官位的,他们是一股势力,在暗暗蛰伏,表面服从了,内心非常恨我。
当然有人尝试过拉拢我,可惜都没能如愿,所以现在,尊敬我的人,自然尊重我地通告,恨我的人来也是虚情假意,他们又何必再次不断的来碰壁呢。”
江宏认真的说道。
“好了,大过年的不谈工作,该吃午饭咯。”王亚楠笑着叹了口气:“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下午咱们可以出门玩玩了。”
“饿死了,妈,你不说还不觉得。”一家人开心地吃完午饭,正要带着相机出门,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哈哈,老婆,儿子,看来咱们今天出不去了。”
“猜猜是谁的朋友。”王亚楠笑道。
“除了你朋友,还能有谁,难不成是西文的同学。”江宏说道:“对了,西文,你不是在电话里说巩翔会回来么,他的遭遇也是在令人感叹,他爸妈回来吗?”
“他一个人回来,在老房子住吧,父母都在美国生活,或许过两年会回北京,不过他们老家都在阳江,还有很多亲戚,早晚也都会回来看看的。”江西文说着话,门铃响到第三遍了。
“韦达定理……”门外见里面还没开门,就大声了喊了出来,声音很有磁性。
“好你个巩翔,终于出现了啊。”一种情绪忽然爬上了江西文的心头,这个韦达定理,是当年他和巩翔在放学之后,溜到学校的一角,演戏时候说地,每次一有人路过,两个孩子怕被人笑,就装模作样讨论起韦达定理,好似在用功学习一般,人一走开,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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