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合格地演员,也就足够了。”巩翔笑了笑,接着道:“西文,很对不起,这么多年就这样消失,我到了上海没有半年就患了一种肌萎缩的病,医生说是绝症,我拿任何东西都没有力……”
“什么,现在呢?”江西文大惊,初三毕业之后,他给巩翔写过几封信,都没有回音,后来托人去查了,打听到的结果是巩翔一家人出国了。
他虽然有些失落,一个好朋友怎么不理不睬就走了,但是至少知道巩翔没有出事,也就算了,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完全不一样的消息,心里又惊又急。
“西文,你让我说完,后来我父母带着我倾家荡产,又借了好多钱,去美国治疗,我不想和你联系,我知道如果告诉你,可能又会累得你也担心,还会让你家里为我出钱,我们家已经被我拖得一塌糊涂,我不想让朋友在被我拖累。
在美国的这三年,是等死的三年,开始我很抑郁,到后来看着父母为我操心,我明白了很多地道理,慢慢的也积极起来,我喜欢表演,我没有放弃,一直在坚持练习,同时基础课程也没有落下。想不到,我的病就这么奇迹般的好了,医生也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多次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一家就回了北京,前天才到的。
我本想打电话给你惊喜,可是你家地电话换了,我就打算这几天找其他同学查访你的下落。
今天我的同学带我一起出来玩,我同学的高中同学又是正飞现在的同学,一见面,大伙说道流行游戏和,一下子说起江西文,就这样我和正飞认识了。”
电话里的巩翔声音低沉有力,比起以前要沉稳太多,一定是这场大病让他地心性成熟了许多,这样也好,将来在演艺界混,能够承受更多地压力和波折。
“巩翔,你啊你……”江西文叹了口气,道:“你小子如果没有好,我不就这样失去了一个朋友么,算了。不说这些了,以后咱们还是兄弟。”
“好,西文,咱们还是兄弟,你现在这么有本事,我以后不能落后了,我会加油。”说这句话的时候,巩翔的声音又有些飞扬了。毕竟是年轻人,少了锐气又怎么能闯荡。
“对了,你不是去年入学的吗,怎么这两天才回北京?”
“我爸在美国打工,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他的同学是电影学院的教授。教授听说了我的事情,就破格录取了我,我们一直通过网络邮件教学,前天到了北京,昨天就去学院报道,直接跟着大二地表演系同学一起。”巩翔笑着说道。
“喂。巩翔,和江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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