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来得及送您,特意赶来还有件事和您说说。 ”方思想从后面大步追上,金丝边眼镜在鼻梁上颠着,儒雅之气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舒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看见她根本理都不想理的人,冷言道:“什么事?”
“就两句话。 秦主任如果不答应,那一会听了之后,就当我没说。 ”方思想做了个请的姿势,显然是不方便让张雅听见。
秦舒没好气的走到了两米之外,方思想紧紧跟着,小声道:“秦主任,既然话都扯开了,我也就实说了吧,我老婆打你‘女’儿是一时冲动,可她的确受到了学校的处罚。 还是我亲自决定地。 但这一切都因为江西文这个小流氓,你也看到了。 他是多么出格,那样子还象个学生么,如果不是他,那天我老婆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导致失去了理智,打了你们家小雅。 ”
“别啰嗦了,如果你不知道我丈夫是谁,恐怕根本不会道这个歉吧,你这个主任当得倒‘挺’好。 ”秦舒冷然挖苦道。
方思想对这样的挖苦早就习惯了,这一点他要感谢他的老婆朱文,让他长期沐浴在被人挖苦的环境之中,茁壮成长为教导主任这棵参天大树。
他随即应道:“我这次叫你们来,就是想处罚江西文,可担心这个事情不说清楚,引起你们家的误会,所以把你和你的‘女’儿也一起叫来了。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立即找个法子,申请让江西文转学,江宏不过是个虚职,他也没什么办法,再说三中也是个重点中学,他们也不能说啥,那个小流氓进了三中,不正好如鱼得水了,江西文这一走,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
秦舒当然明白方思想地意思,他是怕不事先和自己这里打好招呼,这件事情牵扯到‘女’儿张雅,到时候得罪自己的丈夫张勇,可就麻烦了。
秦舒大小也是个副主任,虽然在文工团工作,和张勇生活久了,对官场的一些东西也明白了不少,如果不是最近一两年更年期导致脾气暴躁,她也是个细心的‘女’子,听了方思想的话,她点了点头:“方主任,这个事情问我有什么用,学生的好坏,是你教导主任管地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
日光划过方思想的金丝边眼镜,他笑着点了点头:“秦主任,我明白了。 那咱们就再见,再见。 ”
秦舒没再理会方思想,转身朝‘女’儿走去,眉角间微微翘起,一桩心事已然落下。
两天之后,期终考试如期举行,江西文答题十分轻松,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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