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辩驳,这些话很有道理,说出来大家都明白,但平时,很少有成年人去认真思考。 即使想到了,也会在潜意识里维护自己的尊严,放弃去改变原有的思维。
王亚楠叹了口气,“好好,西文的确长大了,能说出这样的话,咱们也管不着了。 ”
江西文瘪嘴道:“妈,您就别‘操’心了,爸,你也是。 只要儿子成绩好。 不做坏事,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儿子长大了。 ”沉默了片刻。 江宏率先开口道,“老爸听你地,明天看看这个方主任说些什么,如果的确是他找碴,老爸绝不会责怪你。 ”
江宏能这么快转变他先入为主的观念,确实比大多数成年人要更加能接受新的观念,否则也就写不出那篇充满锐意革新,让张松拍案叫绝的《论贫困县治理简案》的文章来。
“好,江宏这小子,有其子必有其父啊……”此刻地张松正拿着新一期的《阳江通讯》,刚刚看完江宏的那篇文章,心里很是兴奋,说话也情不自禁的颠三倒四起来。
这文章不仅大胆的指出了如今阳宁县的许多问题,而且还提出了非常好的解决方案,能看得明白问题的领导干部有不少,但真正能有法子解决的却很少,甚至没有。
“张雅,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你妈妈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犯错了而去学校的,刚才方主任地电话里,语气很不好,你到底做了什么!”母亲秦舒地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秦舒是市文工团的副主任,年轻地时候也是团里的一支‘花’,唱起民歌来,那叫一个优美。 所以现在斥责‘女’儿的声音,虽然很高,但比起灭绝文来,却要动听百倍。
只不过这个声音在张松老爷子听来,那是十分的扎耳。 他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拿起笔,重新融入江宏的那篇文章里,在关键的句子上画下了道道。
“你还说不知道?不知道,方主任怎么会亲自打电话来,这是主任啊,不是大错误,你的班主任找就足够了……”不知道张雅说了什么,秦舒的声音更加高了,惹得张老爷子不得不放下了杂志,起身出‘门’。
儿子娶秦舒当初他是反对的,但儿子的脾气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倔强,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爱情,无奈之下只好应允了。
秦舒嫁入张家之后,也还算好,只是最近快到四十的更年期了,脾气是越来越大,对‘女’儿张雅的管教也越来也苛责,老爷子说了她几次,渐渐好了一些,前两天还诚恳的和老爷子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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