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总算在西北角落的格栅书架上,发现许多自己想看的东西,各类与剑法相关的典籍,出奇的是,竟然还有一本《刘勇青论剑府剑术》李长青笑着翻开此书,大多是根据梁家剑府剑法固定剑式的破解之法,与这个刘勇青自己的想法,可是李长青摇了摇头
这本书若是给地境以下的人看,的确是获益匪浅,可任何一家剑法剑式的目的并不是让弟子永远遵循固定的剑招,而是将剑招融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必要的时候以各种的姿态展现出来,则就是对剑法领悟达到一定地步变成不定式。
只有将一套剑法练成不定式才能说自己正在学会了这套剑法,比如书中对撩云月这一式作出了许多破解的设想,可也只是假设,用此剑招的人还局限于固定的剑式,并没有在剑式的基础上作出自己的理解与改变。
归根到底所有的用剑者对同一种剑法练到极致,那么到最后,依然会演化出无数无数的剑术风格,这便是同一个宗门的高手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的原因。
李长青随手放下这本典籍,继续往里走随手翻起一本本剑术典籍,靠在格栅书架上,开始翻阅起来。
几缕夕阳落在书架上,黄的深邃,淡黄的夕阳继续移动,直到触碰到了一袭淡淡的紫衣,李长青下意识抬头,看到如云的发饰和一张清秀的脸庞,隐约记得她是乐部的大师姐,当初从圣庙出来的时候,便对她有很不错的映像。
似乎是感受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袁晴儿缓缓抬头,两人便安静地注视着,许久之后,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双方便继续低头看书。
在这安静与平和之中袁晴儿突然开口道:
“你当时的答案,我觉得有些取巧,所以给了你一个乙等,不过你所说的我心为何,曲便为何的观点是我喜欢的。”
李长青低头看着一本《甲子正剑录》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不知为何我听的不是很懂,感觉不像我说的话。”
袁晴儿突然换了一本略微泛黄缺页的书一边翻一边说道:
“我给你做了总结,大概的意思是一样的。”
李长青点了点头道:
“好吧,你懂的多,说的肯定对,不过你是乐部的大师姐,为什么书法里演化着剑意。”
袁晴儿抬头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师弟,说道:
“谁说乐部的大师姐不能练书法,不能学剑了,都是一样的,当我发现乐曲与剑法很像,剑法与书法很像的时候,这三门世间极难掌握的东西,我便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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