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的苏梅梅。
再加上秦老跟张大娘,鹌鹑也被李长青留下来凑个热闹,一场比年夜饭更丰盛的宴席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贾先生喝了半壶烈酒,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眯着眼道:
“别人都说我是假文人,姓贾,真的假,可你小子不错,年纪轻轻便去考六艺书院,跟那些享誉安京的青年才子们同聚一堂,我羡慕啊,羡慕。”
秦老毫不客气地在贾先生脑袋上锤了一下,调侃道:
“你羡慕个屁,是你自己蹉跎岁月,我是听说你小子当年风流的很啊,可没见你把时间花在读书上,现在羡慕人家长青小子了。”
贾先生是真的喝醉了,嘀嘀咕咕说着几句便栽倒在席面上,险些将张大娘呈给他的醒酒汤打翻,惹的众人哄然大笑,即便是不苟言笑的张屠户都在黝黑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安京城的凌晨是美丽的,因为淡淡的水雾沿着护城河的河水缓缓飘荡,当然不时有微风飘来将这些雾气打散,露出几尾不怕寒冷的游鱼。
夜宿在外的男子们三三两两嬉笑穿过各条大街,更有无数寒窗苦读的文人闻鸡而起床早读。
至于李长青这个半桶水的读书人则在经历了快乐与内心的温暖后,缓缓推开自己的小院,虽说一开始他对这座小院有些许不满,可随后知道在安京这样的地方,寸土寸金便体现在这样的房屋租用上。
比如一间单进单出,只有简陋卧室的屋子便要八两银子一个月,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合租房甚至更贵,不到安京城真的感受不到这些,毕竟这里随便一份工都能达到月入十两银子,这在其他地方是无法想象的事,毕竟乡下人家许多家庭一年的开销都达不到二两银子。
或许是物品价格的不同,安京人即便有着这么高的收入,可大部分在安京讨生活的人甚至没有那些穷苦地方的人生活的快乐,毕竟花花世界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世外宗门有遁世得自在的说法。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艺术书院。”李长青翻来覆去,直到日上三竿才陷入沉睡。
自从得了大周天以后,除了味觉在一点点恢复以外,其次便是睡眠的需求,以往他并不如何需要睡眠,偶尔打盹片刻,便能恢复精神,而如今显然是不行了。
好在一些感官上的好处,并没有消失,不然他可就要以为是入土的黄老头在害他,而不是帮他了。
当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爬上被窝时,他才缓缓苏醒,不知是因为夜间没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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