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离山顶不远,隐隐可以看见山顶上一些白色建筑时,杨源终于转身,冲李长青道:
“你快说你是不是一直在藏拙,你此前的种种表现,都是为了让本天才松懈心中的防线,进而...进而……”
一时语塞往往代表着自身道理的不明确,比如杨源此时,李长青饶有兴致地道:
“进而什么,进而吃了你的干粮,令你饿着肚子应考么。”
杨源自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站不住脚,有些理亏地硬撑道:
“就是,就是想让我饿着肚子,到时候考不出好成绩。”
有人陆陆续续来到了位于山顶的礼部,礼部相对于其他五部要显然地庄严一些,各类建筑也更加严谨,包括用来祭礼的大殿,大殿门廊上挂有圣庙二字,殿宇并不算大,以李长青看来,大小规模上比不了御部的那座大殿,想来是因为御部的止戈殿有着容纳世界的巨大沙盘。
而圣庙内自然没有这些,由近到远是无数蒲团,整齐地摆在两边,最远处,也就是圣庙的深处,这里没有像佛道两教那样供奉张圣先师的神像,而是简简单单的摆放了一本书,一把短剑,和一枚玉佩。
诸考生在礼部弟子的指引下涌入圣庙,待所有人进入圣庙之后,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到那些物品之前,转身笑望众人。
这位老人的衣服很干净,头发也很干净,干净地给人一种特别的好感,这是一种出尘的气质,他笑着开口道:
“诸位考生,既然坚持走到这里,想必都是有决心拜入圣人门下的,既然如此,老夫我也不难为各位了,你们各自寻个蒲团坐下,礼部的考核最简单,最直接,大家不用太紧张。”
老人说完便直接在坐了下来,众人闻言同样各自寻了个蒲团坐下。
杨源笑着对李长青道:
“这个老头好生会安稳人,他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
李长青还未说话,一旁有个正襟危坐的少年开口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这么紧张又能得到什么成绩。”
杨源被人这么一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声音怒道:
“在下安京杨源,不知阁下是何人,说自己一点不紧张未免太过虚伪。”
那少年竟是骄傲比杨源还尤胜三分,闻言眉头皆竖,淡淡地道:
“在下惠州柴悻,久闻安京有人,五岁背遍楚辞周歌,十岁时已能书经纶,画山河,音律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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