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微微点头道:
“只不过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长青摇了摇头,目光看着严灵雨如葱玉般的十指为自己沏上了一杯茶,不知这茶是什么时候的,长青抚摸着杯盏,感受着上面淡淡凉意,再次失礼地道:
“看来你在这府里过的并不好.”
此言一出,他便有些后悔,谁知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依然淡然地道:
“看来你都能看出来,那么我应该的确过的不好。”
长青再次蹙眉。
似乎是对陌生人的倾述,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丝毫没有负担,严灵雨接着道:
“因为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父亲了,那些下人们是最懂的趋炎附势的,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我们倒是见的多些。
只是在那些记忆里,只有父亲与母亲争吵的样子,当然,父亲没有动过手,他毕竟是严家的长子,但是对我们母女的疏远最终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长青抬头看着这个年轻女子,突然心中生出了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于是出于这种荒谬的好奇,他出言问道:
“我想问问姑娘,今年年芳几何。”
原本有些交浅言深的嫌疑,可眨眼之间又仿佛变成了某种年轻男子与年轻女子的某种沟通,只见严灵雨已经有了些许慌乱,双颊微微泛红地道:
“你,公子你如此,十分不合礼数,况且我觉得,以严家的家世,即便你想,父亲也不会同意,不不不,我也没有同意。”
长青再次愕然,心想这又是哪跟哪,于是突然严肃地道:
“你先不要误会,虽然很荒谬,但是我有一件事需要证实,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的年纪。”
经过一瞬的慌乱,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眼神,严灵雨也严肃了起来,恢复了婉约从容的神色道:
“刚好二十。”
长青闻言,心中微微一凝,双目微蹙起,一个画面缓缓酝酿。
老黄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和那个叫吕兰笤的年轻女子情投意合,一时之间没把持住,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老黄刚好是二十年前离开中原,去的东海孤岛。
那么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可怜的姑娘,所有的一切遭遇都说的通了,因为按照常理,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即便再不被父亲喜爱,也不会如此落魄,再者她以前曾见自己母亲与父亲时常争吵,一切的一切全都通了。
而黄老头如果知道自己在中原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相信即便是得知老相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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