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放心,或许是因为李剑子也姓李的缘故。
当他再次从洛府后门溜走,再次遇见上次那个老门房,看着长青快速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老头摇了摇头道:
“拐来姑娘,又跑的贼快,真不知道什么人。”
……
深秋的南诏处处可以看到微黄的枯叶在树梢上晃荡,无论是水杉、朴树亦或是桃树和白玉兰。
这些景象看的多了一样难免心生疲倦,因此好不容易回到南诏,长青并没有多少欣赏秋景的意思,直接行至凉州最北的凉州渡口,准备以水路入河州,再直入三角城。
傍晚的凉州渡口,岸边船只依然林立,此时时辰尚早,自然不会出现上一次渡船时发生的那一幕。
在岸边寻了个私渡,船老大姓因一口黄牙被相熟的渡客称为老黄牙,船上有一名勤快的学徒,手里拎着块抹布,四处擦着船上的污渍,可是这涛涛江水翻来覆去,是怎么也避免不了被混满泥沙的江水泼在船上的,再被江风一吹,便成了泥点子。
即使深秋,老黄牙依然赤裸着脊背。
兴许是此时江面波涛滚滚,两岸青山如茵,兴之所至,老黄牙扯起嗓门,唱起了荒凉而浑厚的民歌。
天下哟 龙江九十九道弯,
亲不过我这水来,
爱不过我这山,
厚不过这黄土,
高不过这垣,
坡坡上那犁哟,
河滩上那个纤,
拽出那个口头千千万,
热辣辣的个婆姨、火爆爆的汉,
......
滚滚黄龙江上,波涛之声混着老黄牙粗糙的歌喉,却有着独特的辽阔之感。
长青饶有兴致地看着渡船上这些普通民众,有来返两岸的贩夫,正靠在渡船角落里打着瞌睡,有面色匆匆的年轻男女,不知是否是那传说中私奔的人物。
长青摇了摇头,听江声而入定凝神,体内所存不多的内力缓缓流淌,渐渐的与江水的波涛声相合,进入某种奇妙的状态。
......
三角城依然是一幅黄沙漫天的景象,马流儿依然没事捧着木剑,到处乱跑,于是他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曾经请他吃饼的男人悄然入城。
他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进了一间当铺,随即独自离开,去了城中一处略显静逸的小院。
长青看着有些熟悉的小院落,缓缓推门而入。
枣树下的那张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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