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剿匪队?”
少年郎跑的急,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
这会终于缓过神,看着大当家的这幅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才笑道:
“不是啊,强哥,有肥羊,还有姑娘。”
于强一听,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小饿狼脸上,笑骂道:
“那你一副逃命的样子做什么,好像后边有几百个官兵追你似的。”
外号小饿狼的少年腼腆地抚了抚脸,嘟囔道:
“那不是个把月没遇到肥羊了么,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激动的不是。”
于强使劲捏了捏这小子脸上的二两肉,转身冲那些正缓缓爬起身子的兄弟嚷道:
“今日开荤咯!”
……
……
离那条阳关道尚有些距离,此处长着一棵古树,古树上的树皮仿佛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铠甲,厚实,却有无数裂纹。
树下,老人解下腰间的羊皮水壶,喂着孙女喝水。
女孩的嘴唇干裂,翘起的干皮仿佛后边的古树树皮一般,女孩低头喝着水,小心翼翼不漏下一滴,可她并没有注意到,爷爷的嘴唇更干,干皮更厚。
老人握着水壶的手因为疲惫与虚弱还有些颤抖,他们是第一次离开山凉州,到这么远的地方,可像他们这样的大逆之人,不逃,迟早是死路而已。
突然老人神情紧张了起来,女孩察觉到爷爷细微的变化,抬头向一旁望去,原来是那个拿剑的人也来到了树下,女孩毕竟孩子心性,
好奇地看着这个算是同行了一路的人。
这个人皮肤很白,样子很好看,女孩没读过什么书,心里面没有太多赞美之词,左右不过是真白,真好看之类的浅白想法。
但是她爷爷想的就多了些,荒郊野外,他一个老人带着孙女逃难,一旦遇上歹人,自己无非一条老命,可孙女是个女娃娃,要是……
树下之人自然是一路北上的长青,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这对爷孙会有这么多心理反应,此时他正用手感受着揣在兜里的那把墨绿小剑。
自从那夜被这小剑伤的不轻以后,长青便对这种诡异的飞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问题是这几日,他天天揣着这把墨绿小剑,也没摸索出个所以然来,此时他的指腹来回在这柄左右不过九寸的小巧剑脊上来回游弋,仿佛这不是一柄剑而是二八年华的青涩女子。
感受到投向自己的目光,长青这才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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