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月公,谁都知道这件事谁对谁错,你的徒弟……嗯,或者说你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徒弟断然不会无故杀人。”
那被称为伽月公的抱剑之人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桀桀笑道:
“流少府主,你也知道那是我儿子,小孩子再怎么不对,也罪不至死,何况我明王教的大祭司就算犯错也自有耀日司审理,你徒弟私下杀了一名大祭司,自然要严惩。”
山风扯了扯英伟男子的白色衣袂,他负手而立,淡然道:
“不死不休?”
抱剑男子实际年岁算不上大,也就四十开外,只是那过于消瘦的身体与气度给人一种暮气皑皑的感觉。
此时抱剑男子洒然一笑道:
“久闻天海阁少府主五岁习武十四岁已是地境巅峰,十六岁入天境,天才!何其天才,池某人在明王教苦修四十寒暑,多亏明王垂怜才勉强破入天境。”
自称池某人的明王教伽月公一横重剑,然后双手抽离,看上去机沉的重剑竟缓缓漂浮在他面前。
“但是今日,池某人斗胆领教天海阁绝学。”
……
车队缓缓驶离驿道,众人在一处茶摊上修整,没有人知道数十里外一处山坡上有绝世高手拼死相搏。
长青端着劣质茶叶滚出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粗茶自有粗茶的韵味,粗茶可以痛饮,半烫的茶水滚滚入喉,令人精神一震,再入腹,疲惫顿减。
茶摊不大,车队一到,顿时有一种客满的喧嚣感。秦淮滨与长青坐一桌,那小乞丐自然站在长青身侧,在长青的强硬要求下,坐在另一张凳子上。
长青放下杯子。
小乞丐端起面前的茶水,望着茶杯上冉冉升起的雾气怔怔出神。
仿佛风吹开了帘子,小乞丐微微打开了遮脸的长发。
长青下意识地望去,茶水的雾气遮挡了视线,却依然留下一种奇特的美感。
这种美感很别捏,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小乞丐身上。
不应该出现,那就不应该出现,如果出现了,那便是不合理。
此时驿道尽头缓缓走来两人,一身穿白衣的英俊中年人,只是此人白衣上尽是划痕与血渍,长袖已经碎成了布条。
另一人同样狼狈不堪,背着一柄巨剑,骨瘦如柴的身子有些佝偻,凹陷的双颊泛着青色,时不时咳嗽一声,看见他的人不禁都在想这病篓子不会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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