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稍稍遮挡他肥硕的身材。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啊。
随意寻了个没人的小桌,坐了下来,司徒逐风眉眼微蹙,想起了这一路经历,最奇怪的是从凉州渡口到河州境内,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小村庄叫什么。
只是当时自己内伤发作,昏倒在稻田旁,醒来时便见一穿着坎肩的老头,那老头满头华发随意扎了个球,一双油腻腻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摸索。
他司徒逐风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险些大叫非礼,那老头也识趣,开口道:
“年轻人莫慌,老夫没有恶意”
只是话音刚落,他便将手伸进了裤裆,接着在司徒逐风目瞪口呆之中掏出了一个黑色药丸。
笑眯眯地道:
“吃吧,吃了就好了”
……
司徒逐风喝了一口小二递来的茶水,廉价的茶叶在大炉子里连续沸腾几天,这种茶水当然算不上好喝,甚至有股涩味。
可也要比司徒逐风当日强行咽下的那颗丹药要好很多。
你问为什么要吃?
当日司徒逐风挣扎着爬起来,转身便走,谁走刚走两步,便怎么也提不起脚,两只脚仿佛在地里扎根,或者说突然绑上了石块似的。
真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吃不吃有区别么。
抱着怎么死都是死的心态,司徒逐风接过丹药,一口吞下,吞完丹药,司徒逐风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两腿一松,恢复自由。
转身再找那老头,竟发现除了几只乡下常见的土狗追逐撕咬以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可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那丹药当真是神奇,不出两日,司徒逐风一身内伤便好了七七八八,神奇的是一身气机修为似乎隐隐之间有了提升。
可令司徒逐风感到纳闷的是,虽然身体是好了,可有些东西就仿佛火上浇油似的,愈发难以忍受。
比如当时最冲动那会,在路边看到姑娘,不说年轻貌美,就算是人老珠不黄的大妈大婶,他都有些冲动。
在与一名暗妓苟合以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寻常女子已经无法满足自己,比如那些暗妓也好明妓也罢,吃过以后就不想去吃第二次,总觉得就像一块看似色泽诱人的糕点,吃过以后却腻的慌,因此司徒逐风仗着一身修为铤而走险。
一次是在河州裹马郡,那个小家碧玉,虽算不上美艳动人,却有着别样的青涩,当司徒逐风将她一掌拍晕,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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