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护院头领面前,伸手捋开半长不短的头发,满脸媚意地笑道:
“你看,我是不是很美啊”
见周生才毫无反应,那红衣人伸手落在周生才脸上,周生才生的不算英俊,却给人一种敦厚踏实之意,仿佛往那一站便能顶天立地。
而此刻,那红衣人捋着周生才嘴角流出的鲜血,将周生才整个脸抹的通红。
红衣人五指突然用力,轰然巨响,院墙被周生才头颅撞的粉碎,两人破院而出,落在临溪小苑的鹅卵石路上,红衣人抓起周生才的脑袋,用力往地上砸去,鹅卵石碎了一地。
周生才如同血人。
红衣人边砸边念叨: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除了我的林郎”
“都是这样……”
“都是这样……”
“别打了……”一声清脆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红衣人,小尼姑站在红衣人与周生才一丈距离,脸上毫无惊恐之色,只有悲悯。
……
此时的李常春漂浮在一座巨大的药池里。
药池四周站着两排侍女,正不断往药池内撒着各类药草。
神医洛华山披头散发,双目圆瞪,这座药池可是花了他的血本,整个洛府最好的药材都用在了这里,除了天材地宝,当然也有一些人间奇毒,如果还泡不活这小子,他医神医的外号就倒过来写。
一旁的药童仙儿捂着嘴嘀咕道:“值得么”
老神医揉了揉脸,不可置否。
而此时小苑的院门被一只纤细柔嫩的手轻轻推开,身材高而清瘦,短发盖面的红衣人出现在那。
洛华山只是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
“走吧,你没救了”
那红衣人也不生气,独自找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坐在大门前,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救下林郎,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难,凭什么药池里那小子,你费尽心思,我的林郎你却看也不看一眼,那小子算什么,我的林郎,可是个秀才呢,满腹才华,他日定是那殿堂经纬之才,唉……”
一边念叨着,这红衣人竟是莫名笑出了声,又笑出了眼泪,自顾自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杀了谢氏满门,他家里有个厉害的老家伙,都地字一品了,却偷袭欺负我这个晚辈,一点也不害臊,你猜怎么着,那老东西和谢小贼一样,看了我的脸就愣了一下,我冲他一笑,然后我呢就趁机拧下他的脑袋,白白那么高的境界,一点经验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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