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车,木板上摆着一幅破破旧旧的棺材,一个穿着破旧坎肩裤裆松松垮垮的白发老头牵着毛驴,走在两侧稻田之间的宽道上,嘴里碎碎念叨:
“气数尽,拔山兮,夺天机,一只手嘿,你小子命不好,气数尽了,却又遇上了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你现在还是只有一口气,不过如果你不是一口气吊着,我也不会救你,一身经脉乱的跟线团似的,心脉又被一剑贯穿,你小子年纪轻轻,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啊,不过正好,老夫走遍大江南北,寻遍无数古怪功法,你这样的状态换成之前,我顶多帮你挖个坑,现在嘛……想必你服了什么霸道至极的灵药,否则早咽气咯”
“能不能成,还是看你自己。”
老头碎碎念叨着,稻田里,一个庄稼汉子抬头看了看那神神叨叨的老人,啐了一口,大清早就见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忒晦气。
一个白发老头,一头毛驴黑棺,来到良田县十里外的一座破庙,庙不大,破旧不堪,就连供奉的佛像都没了头,虽然南诏国主推崇佛道二教,但总有一些小庙没甚香火,渐渐也没了道人和尚打理,小庙自然越来越没落。
白发老头单手从木板车上提着与体型极不相符的黑棺,随手抛在了破庙里,扬起了一层灰尘涟漪。
掀开黑棺,看着那那双目空洞的少年郎,白发老头嘿嘿一笑,解开那少年衣衫,一双手如金鱼过溪,来回游弋,惨白的皮肤上荡起一圈圈波纹。
老头倒不是对这半死不活的少年存了啥非分之想,而是试图打入自身气机再牵引出一条轨迹,希望这封闭心门,肉体将死未死的少年,能在黑暗中抓住这条轨迹,牵引这一丝气机,按老头画下的脉络路线游弋,方有一丝生机。
老头感受着自己打入的那一丝气机缓缓流逝,倒也不气馁。
老头毛驴棺材板,离开破庙,除了庙内爬满蛛网的无头佛像,无人知晓这来去匆匆的旅人。
……
梁家剑府。
演武坪上,总共二百余名弟子站在场中,玄字境弟子在前,总共五十余人,黄字境弟子在后,总计一百五十余名。
当代剑主梁天支高坐大殿门口,身旁是执法长老雷若疾,授业长老梁天承,以及最近刚游历归来的剑主幼妹梁止岚,如今年芳三十有余的剑主幼妹尚未婚配,长兄如父的梁天支如何不担心呢,因此当梁天支视线朝自己这位幼妹投去时,梁止岚转身回瞪,丝毫不把自己这位师兄放在眼里。
梁天支有些无奈,当年其亲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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