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河渠署主簿,三日后赴任。若治不好河道……”
叶蝉衣微微倾身,声音透着莫名冰冷,“好好干,否则朕会让你知道,这天下,究竟是谁在执掌生杀。”
简卿卿重重叩首,额角在金砖上磕出闷响,起身时她踉跄了一下,广袖扫过舆图,将某处关键数据悄然抹淡。
殿外阳光明媚,她望着天上的流云,忽然想起父亲撕碎她科举文卷时说的话。
“女人的命,生来就是用来换钱的。”
简卿卿的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这场豪赌,她终究是赢了第一步。
只是她没看到,萧云寒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的背影,袖中银针已悄然握紧。
等殿内只剩下叶蝉衣和萧云寒时,叶蝉衣扬唇轻笑。
“好一出以退为进的戏码。”腕间玉镯与腰带上的玉石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先将自己扮成新政的受惠者,再用赈灾善举堆砌仁德,最后搬出治国方略展现才学。三步连环,倒像是算准了朕会被架在‘明君’的牌坊上动弹不得。”
叶蝉衣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着手上的扳指,眼中却泛起寒冰般的锋芒。
萧云寒周身骤然腾起肃杀之气。
自叶蝉衣登基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那些妄图挑战皇权的世家,早被他的暗卫用银针封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京都夜色里。
萧云寒起身,来到叶蝉衣身侧。
“阿蝉,要不……”
他刚要开口,袖口已被柔软的力道拽住。
抬眸望去,叶蝉衣正仰起脸望着他,澄澈如春水的眼眸里流转着狡黠笑意。
那是与她相处经年,每每看到算计她的人即将被反杀时的特有表情。
萧云寒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掌心藏着的银针悄然滑回袖中,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到能溺死人的笑意。
“蝉儿打算怎么处置?”
“她不是想要扬名立万么?”叶蝉衣眸光闪闪,声音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河渠署主簿虽能接触水利要职,却也意味着要担起治理水患的重责。今年是首次女科,她若去了那些地方,你猜猜当地的地方官会怎么待她,还有那些世家……”
她尾音拖长,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治水可不是纸上谈兵,也不是她单兵作战就能办到的。届时百姓的唾沫,可比朕的圣旨更能要人性命。”
萧云寒顿时了然。
简卿卿千算万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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