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汉子把心一横,冷笑出声。
“俺没读过书,不认你们说得这些。今日俺就沉塘定了,我们桃源村的人想来心齐,你们要是继续赶俺作对,就别怪俺叫你们好看!来人,将他俩拿……”
汉子青筋暴起的脖颈还在剧烈起伏,喉间滚动着未说完的狠话,忽然被震耳欲聋的铜锣声惊得踉跄半步。
暮色中,村口方向腾起几缕黑烟,惊起的鸦群掠过众人头顶,羽毛扑簌簌落在瑟瑟发抖的村民肩头。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汉子声音里裹着破风箱般的喘息,面色十分难看。
远处传来暗卫甲胄相撞的轻响,长刀在他们手里泛出冷光,如毒蛇吐信般将桃源村众人围作瓮中之鳖。
叶蝉衣唤来一个暗卫,耳语了几句,那暗卫飞快离去。
此刻,汉子和其他村民已经看到了闯入村庄的暗卫。
他们吓得身子发抖,仍壮着胆子,色厉内荏。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汉子询问。
叶蝉衣没有回答。她已经命人去打探桃源村的情况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和萧云寒不是寻常人,这个汉子还敢这般作恶,想来背后定有恶人撑腰。
片刻之后,先前的暗卫去而复返,将打探的消息告知了叶蝉衣。
她猜的没错,这个村里最坏的就是这里的族长。
那些不合大璃律法的村规都是族长制定的,这个族长心肠歹毒,私吞粮食,奴化村民,更是将人命视作儿戏。
叶蝉衣抬手轻挥,两名暗卫立刻押着个灰衣老者出列——正是桃源村的族长。
老人额角淌着血,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叶蝉衣。
“你究竟是谁?竟敢......”
“我是谁不重要。”叶蝉衣打断他,指尖划过老者胸前象征族长身份的兽骨吊坠,“重要的是,你们私设刑堂、草菅人命,还公然违抗大璃律法。”
她忽然冷笑,“听说桃源村后山藏着私铸的大量兵器?方才那阵黑烟,想必就是你们的‘秘密’在燃烧吧?”
其实她和萧云寒并非偶然来此。
他们收到密信,这个极为偏僻的桃源村暗藏逆党,刚进村就碰上了要被沉塘的妇人。
人群顿时炸开锅。
几个年轻村民想要逃窜,却被暗卫的锁链缠住脚踝,重重摔在泥地里。
汉子面如死灰,忽然瘫坐在地,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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