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璃武帝的眉心拧成死结,竟不知如何是好。
“父皇,就是后面的这个女子,她一身臭味,胆敢赴宴,简直罪大恶极。”
玉歆公主看到叶蝉衣身后的容澜,顿时眼里闪过一抹歹意,迫不及待地开口。
璃武帝顺着玉歆公主所知的方向看去,待看清容澜的面容后,凤目微眯,眼里透着一抹难以琢磨的冷意。
眼前女子的长相与刚从西关迁回京都的镇远将军容钰有六七分的相像,所以不难猜出此女的身份。
容钰镇守西关多年,战绩彪炳,早已功高盖主。他担心容钰怀有二心,所以才颁旨让其举家迁回京都。
正愁揪不到容钰的错处,如今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你可是容将军的女儿?”璃武帝望着容澜,冷漠地开口道。
容澜上前跪地道:“臣女镇远将军之女容澜见过皇上。”
半晌过后,容澜依旧维持着跪地的姿势,璃武帝并没有开口让她起身,她便只能跪着。
“今日是大璃盛邀岳戎使团的日子,你堂堂名门闺秀,为何会散发异味便冒冒失失地跑来参加宴会?你可知罪?”
璃武帝的眼神冷漠至极,就像一滩死水,深不见底,可是那种冷漠中又带着专属于帝王的威压,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心惊肉跳,想要臣服。
容澜死死咬了咬唇,强定心神,牢记寒王妃刚才教她的话,缓缓道:“回皇上,臣女身上并无异味。”
此话一出,璃武帝微微皱了皱眉。
玉歆公主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就等着容澜认罪,到时形势扭转,叶蝉衣也难免要被父皇责罚。
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容澜竟敢欺君。
玉歆公主当下便气得跺脚了,怒视着容澜,大声喝斥道:“好啊,你竟敢当众说谎,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
容澜锦绣下的手死死攥紧,已经紧张到极点,但是面上却极力保持平静。
这些都是寒王妃教她的,她不知寒王妃为何要让她这样做,但是她愿意相信寒王妃。
“臣女只是就事论事,不知玉歆公主为何会这样说。”
“你你……好啊!”
玉歆公主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她怒极反笑,目光立刻扫向之前巴结她的几个贵女,求证般地询问。
“你们几个说说,刚才是不是本公主抢走了她的香囊,然后她身上的臭味一下子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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