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小姐接旨吧。”
“臣女谢过皇上。”叶轻烟回过神,赶忙接下圣旨。
待众人起身后,叶轻烟忍不住询问道:“请问公公,皇上说的一切从简指的是……”
传旨太监白了叶轻烟一眼,于是阴阳怪气道:“叶二小姐当初可是有名的才女,怎么连‘一切从简’的意思都不懂?”
叶轻烟顿时火起,可如今的她自是不敢得罪宫里的太监。
尤其是这种传旨太监,听说这种人往往借着复命之际而道长论短,所以大家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愿得罪这种传旨太监。
传旨太监挖苦了两句,冷笑道:“皇上的意思是叶二小姐直接入廷王府,无需任何操办。”
叶轻烟心里一阵拔凉。
没有任何赏赐也就算了,现在连嫁入王府的礼节都省了,那她跟个暖床的侍妾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可以!烟儿好歹也是廷王的侧妃。这样于理不合!”叶远山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开口道。
传旨太监哂笑,“侯爷,咱家说句不中听的,叶二小姐到底是怎么当上廷王侧妃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有时候莫要有太多期盼。”
叶远山老脸一烫,下一刻,只听传旨太监继续道:“咱家只是个传旨的。侯爷和叶二小姐有什么疑问或者不满,尽管求见皇上即可。”
此话一出,吓得叶远山和叶轻烟脸色大变。
“公公莫要多想,本侯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公公,臣女和父亲对皇上向来十分敬重。只是臣女愚钝,所以免不得求教公公。”
叶远山和叶轻烟连忙说着赔罪的话,传旨太监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要问他一个传旨太监,为何敢向堂堂武安侯和廷王侧妃摆谱,实在是因为寒王妃曾经在侯府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这几乎整个京都人都知道的事情。
这位寒王妃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给武安侯、廷王侧妃添堵,无疑就是在向寒王妃示好,在宫里当差最重要的就是学会见风使舵,否则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嗯。”
眼见叶远山和叶轻烟伏低做小了,传旨太监这才从鼻腔里发出懒洋洋的闷哼声。
“有劳公公走这一遭了,这点儿银子不成敬意。”
眼见惹得传旨太监不悦,芸姨娘立刻将一个钱袋子,递到了传旨太监的手上。
芸姨娘向来小家子气,钱袋子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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