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云寒自上车后,嘴角的笑意就始终没有褪去,目光始终落在叶蝉衣那张似嗔非嗔的面容上。
很难想象向来鲜露喜怒的女人,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直到马车驶出老远,萧云寒仍感到回味无穷。
叶蝉衣缓和了情绪,一抬眼就看到萧云寒快要咧到嘴角的笑意。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护短,如果有人觊觎我的人或物,我都会让他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叶蝉衣眸光清寒,冷哼一声道。
“王妃说的极是。本王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想要觊觎本王,还要劳烦王妃出手,亲自为本王斩断那些烂桃花。”
一个唱,一个跟着和起来。
微绯的唇瓣如春日枝头最娇嫩的花朵,尤其此刻笑起来,叶蝉衣的脑海里忽地没来由地冒出来一句诗句。
“乱花渐欲迷人眼。”
“以后在外面,没事不准再这样笑。否则,我怎么砍,都还不及你招惹烂桃花的速度。”叶蝉衣朝着萧云寒翻个白眼儿。
萧云寒哭笑不得,“那你也不能让本王出门蒙着脸,或是戴个面具吧?”
“面具?”叶蝉衣怔了一下,低喃一声,然后对着萧云寒的那张脸琢磨起来。
萧云寒被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叶蝉衣伸手摩挲着下巴,微蹙眉头,淡淡道:“没什么,想象你戴上面具会是什么样子。不知为什么,怎么觉得你戴上面具,好像跟东方院长十分神似呢。”
萧云寒乍然一听,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这个时候好不容易走近了这个女人,要是在这个节骨眼知道真相的话,那两人的关系肯定要降至冰点。
眼下他只能选择隐瞒,以后再另寻机会讲明真相了。
“王妃,当着本王的面讨论其他的男人,这样真的合适吗?”萧云寒故作不满地挑眉,声音微沉道。
叶蝉衣觉得自己想多了,东方卿和萧云寒给她的感觉全然不同,当下放软声音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小皇叔,算我说错话了。”
这个女人难得服软一次,萧云寒不禁心神一漾。
对于这个女人的爱,完全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他又怎会真的计较。
“既然知道说错话了,那就得接受惩罚。”萧云寒故意压低声音,板着脸。
“什么惩罚?”叶蝉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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