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叶老太君涎着脸,有意讨好道。
叶蝉衣望了一眼叶老太君手里的项链和手串,淡笑道:“老太君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我怎会嫌弃。”
叶蝉衣脸上不动声色地说着,心里却在暗戳戳地想,这两串沉香木珠子卖出去的话,少说也能得个万两银子。
她之所以说叶老太君的东西极好,并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叶老太君一直沉迷于佩戴沉香木的珠串,一方面是因为沉香木的安神作用,另一方面也是打心里的喜欢。
像叶老太君这种自视甚高之人,身上之物当然越贵重越好。
所以她身上的这些沉香木珠子每一颗都品质极高、气韵高雅,味道似有似无、沁人心脾,集千百年灵气于一身。
最重要的是源自天然,天然的沉香木因其少有,有市无价,尤其是这种没有经过后天加工,却能几乎保持一般大小、纹路相同的珠子,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她即便看叶老太君再不顺眼,也不会跟钱财作对,送上门的宝贝,她可不会假清高。
叶蝉衣旋即向流珠使了个眼色,流珠立刻会意,上前从叶老太君的手里接过沉香木珠串。
看到叶老太君还沉浸在恢复的喜悦中,叶蝉衣眼里闪过一抹冷笑,一开口便为其泼了一盆凉水。
“老太君,针灸做过了,药方也配好了,鉴于之前你送的沉香木珠串,诊金我就少收些,你只需付我三万两银票便好。”
“啊……你说什么?诊金?三万两?”叶老太君乍然一听,笑容僵在嘴角,还有些回不过神。
叶蝉衣波澜不惊,十分耐心道:“你没有听错,我说的诊金三万两。”
叶老太君面色一沉,咬牙愤愤道:“蝉丫头,老身可是你的祖母,你为老身医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现在反而问老身讨要诊金,一开口还是三万两!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浑话吗?”
叶蝉衣眸光冰冷,如同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射出犀利的寒芒。
她冷冷一笑,直视着叶老太君,一字一顿道:“原来老太君也知道我是你的孙女啊!既是孙女,请问老太君从小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孙女的?任意打骂责罚,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请问天底下有这样的祖母对待自己的亲孙女吗?既然你我从未有过祖孙的情分,到底是谁给的脸,让你在我的面前以祖母自居?”
“你你你……反了……反了啊!”
叶老太君被叶蝉衣噎得无话可说,她心中的怒意如同开闸的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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