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娃娃,难道我大辽还怕了不成!”
“休要胡闹,这位是大蜀皇帝。”耶律斜轸厉声道。
望着孟昶,耶律道隐不禁大笑:“哈哈,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脑袋还没我胳膊粗呢。”
“大胆!”孟昶身后的常遇秋怒道。
耶律道隐望过去,讥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汉奴。当初若不是先皇护着你,我早已将你脑袋拧下来了。”
常遇秋欲发作,但孟昶在,忍住。
孟昶笑着道:“这位王爷,你很喜欢拧他人的脑袋吗?”萧太后喊叔,自是王爷。
“蜀皇勿怪,耶律王爷开开玩笑而已。”韩德让出口调和。
哪知耶律道隐不领情,道:“你也不过是个汉奴,休要以为太后宠爱便是我契丹勇士了。”
萧太后听得,怒道:“叔叔,休要胡言乱语。”
孟昶站起摆摆手,“大家安静,听我一言。既然这位王爷喜欢拧人脑袋,咱今日成全他便是。师娘,你去试下他的力气。”此次前来,那几妃未随,只肖玉蓉一位女子。
见是名女子,耶律道隐没有站起,不屑地道:“本王从不与女子动手。”
萧太后心想。若输,可以打击这位王爷的嚣张气焰。若赢,可以挫挫大蜀的锐气。于是马上道:“叔叔,这已挑战到眼前,你若害怕,奴家便让休哥上了。”
耶律道隐仍不肯动手。
孟昶轻轻对身旁那孩童道:“小同,他便是杀你的父母的元凶。”
小同一听,不再啃羊肉,抓起桌上的骨头,跑到耶律道隐面前,扔了过去。
耶律道隐大怒跳起,纵过去大喊道:“看我拧了你脑袋。”
小同惊恐回跑。
耶律道隐的大手眼看就要抓住他,只听一声娇喝:“欺负小孩算什么英雄好汉。”肖玉蓉已挡在前面。
“好,就拧下你这个臭婆娘的脑袋。”耶律道隐抓了过去。
肖玉蓉闪过,向孟昶道:“徒弟,他骂师娘。”
孟昶显然很生气,厉声道:“骂我可以,骂我师娘就不行。拧了他的脑袋。”
杜逸风怕妻子下手过重,影响了蜀辽和谈,跟着道:“玉蓉,教训他一下便可。”
肖玉蓉又闪过耶律道隐的一扑,对孟昶道:“徒弟,你说我听谁的啊?”
孟昶哭着脸道:“当然听师傅的,我怎么说也只是徒弟呀。”
杜逸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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