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饮酒,并未客套,直入主题,“冯大人,我是来劝你降蜀的。”
冯继业装酒醉,“李大人,今日我饮酒过多,不宜谈此事,待明日吧。”
李廷珪的回话很干脆,站起来道:“既然如此,那李某告辞。”
冯继业忙着急阻拦道:“李大人,在灵州多呆一日又能如何?”
“冯大人,你可知道这一日会发生什么吗?”李廷珪问。
“能有什么。”冯继业不屑地道。
李廷珪笑道:“冯大人在这西北偏僻之地呆得还习惯吗?”
冯继业大笑道:“还好。”
“只怕明日冯大人便会离开这里。”李廷珪笑道,“灵州的主人要变,我还有必要劝降你吗?”
冯继业疑惑问道:“李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李廷珪解释道:“我今日来劝冯大人,是因为你是朔方节度使。明日你便不是,劝降你还有何意义?”
“哈哈。”冯继业大笑道,“我大宋皇帝对我恩惠有加,允我治理一方,怎会有你这一说。我听说蜀军被我大宋军追赶得四处逃窜,狼狈不堪,难不成想到我这寻你避难之所,才来唬我。”
李廷珪摇头道:“冯大人若不相信,我就陪你等吧。”
两人又饮酒片刻,忽然传来朝廷钦差到,冯继业吃惊不已。
李廷珪识趣地回避到内屋。
钦差进来宣旨,大意便是封冯继业为梁国公,回京师享福之类的。
送走钦差,冯继业拿着圣旨,一屁股坐下说不出话。当年父亲病逝,他亲手杀死同父之兄,坐上节度使之位,实属不易。天高皇帝远,老子是第一,到你汴京去,我还算个屁。
李廷珪出来回到原位饮酒,并不理会他。
“你怎会知道此事?”冯继业不解问道。
“因为钦差路过延州时多喝了几杯。”李廷珪淡淡地道。
这就是说延州已是大蜀的?冯继业心中明白很多。
李廷珪继续道:“其实这事很好办。冯大人可以向宋廷禀报灵州外有蜀军踪迹,恳请缓上些时日。”
冯继业没有吭声。
“当然冯大人也可以马上去汴京履职。”李廷珪又道。
冯继业道:“如今蜀宋大战,胜负未分,我怎会降你。”
“哈哈,原来冯大人是想有两全之策。”李廷珪大笑道,“这也好办。你可以暂不降蜀,但必须保持中立,待有了结果后再作决定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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