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行。”
“哈哈,反正爹的钱财都是留给你的,你说了算。”张永德已将婵蕊当作亲生女儿。落魄后,从前的亲朋好友都已疏远,这就是世态炎凉。
婵蕊娇笑道:“瞧爹说的。我只是见爹无事可做,生怕闷出病来,才出了这个主意。只要爹开心就好,钱财都不重要的。”
传来敲门声,张永德忙去开门,走进孟昶师徒。
“两位是?”张永德见不相识,问道。
孟昶回答地干脆:“柴大哥的结拜三弟。”
柴大哥?柴荣?听到这名字,张永德愣住。
“点检使为天子。只可惜我那大哥不知道此点检使非张点检使。”孟昶继续道。
“你到底是谁?”张永德虽是单臂,但动作仍很迅速,向后一撤步,喊道:“闺女,剑。”
婵蕊在内听见,惊着端剑而出,霎时停住。
“我叫孟昶,专程来汴京探望张大人和婵蕊姑娘的。”孟昶没准备隐瞒。
张永德只以为来人只识得自己,没想到还认识婵蕊,很是吃惊。他从不问婵蕊的身份,他觉得没那个必要。孟昶,那不是大蜀皇帝吗?
“张大人,不,张叔,不招待我们坐下吗?”孟昶笑道。
“你,你来做啥?”婵蕊说话吞吞吐吐。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太激动。
孟昶笑道:“想你了呗,便过来看看。”
“屁。”婵蕊道,“油嘴滑舌。我在这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女儿和这蜀皇帝似乎很有关系。张永德不再说话。他已不是宋臣,无所谓来人是何身份。
“你好,我便放心了。”孟昶还真听话,“那我走了。张叔,再见。”
望着孟昶的离去,张永德回头轻声地道:“闺女,你这样也太绝情了吧。”
婵蕊将剑递给他,道:“我和他本就没情,哪来的绝情。爹,我休息了。”
没情?为何你要快哭出来了?没情?为何你转身的背影带着失望。张永德摇头苦笑。
是啊,没情,我的心脏为何快要跳出来了。没情,为何我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总是他的身影。
这个坏蛋,这个没良心的,难道就不会多呆会,难道就不会问问我这些日子过得怎样?
孟昶没有离开汴京,他与小虫谈了一夜。谈论的中心不是婵蕊,而是柴荣的遗孀和那几个儿子。
小虫很愧疚地道:“我一直在寻找机会,可是那里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