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二,却撂倒三个,你才是厉害呢。”
王全斌忙摆手:“不值一提。”左臂所受三刀的疼痛传来,忙用手去捂。
“快给王将军疗伤!”孟昶忙喊道。然后又对众人道:“让王将军好好歇息,大家都退了吧。”
“哈哈,他是铁打的,睡不着呢。皇上先去歇息,我在这陪他。”符彦卿大笑道。
有的人不是铁打的,今夜也睡不着。比如王宴。
今日曹彬已下指令,明日徐州军出城迎击蜀军。
他想争辩,却不能。杀头的把柄在人家手上,有什么好争好辩的呢,到头来只能是自讨没趣。
“父亲,咱们真的就这样任人宰割吗?”相陪的儿子王汉伦心中不服。
王宴闭目,缕着花白的胡子,缓缓道:“汉伦,爹的年龄已经不起折腾。你也好自为之吧。”
王汉伦大叫道:“我不服。父亲劳苦一辈子才有这徐州基业,怎可轻易送与他人。”
“我没送与他人,是咱王家的人。”王宴叹气道。
王汉伦一惊,问:“给了谁?”
“汉经。”王宴的回答很淡然。
王汉伦怒目圆睁,“父亲,他是我王家的叛徒,毫无建树,怎可给他?”言外之意,我对你忠心耿耿,立功无数,为何不给我?
王宴睁眼道:“我已向曹将军提出辞呈,并荐汉经为徐州马步军都指挥。曹将军已应允。”
“什么?”王汉伦失落无比,大喊道。
“谁对我忠,我一清二楚。”王宴恨恨地道,“汉经不是一直想得到此位吗?我让给他便是。”
王汉伦不解,“可他对你不忠的呀。”
“只怕他无命享用。”王宴道,“汉伦,你放心,我已经布置妥当。无论出城是胜是败,他都不可能回到徐州。”
王汉伦还是不懂,“那样朝廷不是轻松获得徐州了吗?而爹您却什么也没有。”
“皇上和曹将军都是明白人,徐州离不开我王家。到时必会请我出山,我便会以老托词,荐你出任。”王宴的算盘早已打好。
“可我王家已不再会有今日之荣耀了。”王汉伦忧虑地道。
王宴苦笑下,又闭目,道:“事到如今,能到这份上就不容易了。汉伦,你知足吧。”
擂了整整一天鼓的赵匡胤也未睡,他在读兵书。都以为他只是个武艺高强的勇将莽汉而已,却不知他几乎每夜都要读罢兵书,方能睡着。
苗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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