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实在可恨!”
“这倒并不可怕,若让我徐州守军前往迎敌,恐怕就再难回来了。”王宴的花白胡子颤抖着忧虑。
父子俩正郁闷,突报曹彬前来,慌忙出府相迎。
曹彬未穿官服,笑道:“来徐州已有几日,却未曾来府上拜访。今日唐突造访,望勿见怪。”
“曹将军哪里话,王某本想相邀,但见将军公事繁忙,一直不敢惊扰。”王宴将忧虑压在心底,强作欢颜。见曹彬只一人,惊异问道:“张将军、赵将军为何未来?”
曹彬笑道:“此次属曹某私人造访,来府上讨碗水喝,王将军莫要客气。”
“哈哈,好说,好说。”王宴随即下令摆宴招待。
人不多,就仨,王宴父子和曹彬。
话也不多,来来回回都是曹彬对王宴过往功绩的赞扬和王宴摆手说的“不值一提”。
“王将军手下虎子众多,怎只见汉伦一人。”曹彬突然问道。
王汉伦抢在父亲前答道:“徐州军情紧急,我那些兄弟都忙于军务,不及回府。”
曹彬笑而举杯饮尽,道:“王大人久居徐州,德高望重,皇上十分赏识,临行前特别嘱咐我要尊重大人。”
王宴摆摆手,还是那句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所以我有句话想告诉大人。”曹彬接着道,“战前通敌是灭九族的大罪。”
王宴慌张中放下的酒杯倒掉,酒洒一桌。
王汉伦到底年轻,立刻站起怒道:“我父忠心耿耿,决无此事,曹将军休听他人胡言。”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老辣的王宴瞬间镇定下来,怒斥儿子:“汉伦,休要无礼。曹大人只是一说,你我又未做此事,惊慌什么。”
曹彬仍旧带笑,“也是,我只是说了句人尽皆知的道理,公子为何如此激动。”
王汉伦低头悻悻坐下。
曹彬再未提此事,直到离开。
“他到底什么意思?”王汉伦不解问父亲。
王宴苦笑道:“汉伦,咱们与大蜀联系的事,他已知晓。此事隐秘,只有你我与汉经知道,如何会传到他耳中?”
王汉伦狠狠地道:“一定是大哥背叛了父亲。”
“这个孽障,来人,将汉经唤来。”王宴大怒。
过了会,王汉经战战兢兢地走进,王汉伦拔剑指向他,骂道:“大哥,你竟敢吃里扒外,背叛父亲。”
王汉经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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