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惊呆,众臣惊呆,只有一人没惊呆,便是陈觉。他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李景达的腿,大喊:“快将四王爷拿下!”
若是平日,陈觉怎能拉得住他。但别忘了他从昨夜起一直穴道被封,缩在袋中,这才活动,浑身肌肉都在发麻,哪来半点气力。
殿内、殿外侍卫蜂拥而上,将李景达按住。
此时不除你,待到何时。混乱中,陈觉拔出侍卫的刀,猛力刺入李景达胸膛。
李景达双目直瞪,毙命而去。
“皇上,四王爷自裁了!”陈觉从人群中爬出,向魂不守舍的李璟大喊道。
李璟眼前早是昏暗一片,耳鸣轰隆。听得此言,猛地坐到椅上,近乎痴呆。
冯延巳、韩熙载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吩咐将尸首抬出,喝令众臣勿要慌乱。
孟昶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内心释放着大仇得报的快感。李谷担心再生变,小声提醒:“咱们该走了。”
是啊,该走了。孟昶向李璟道别:“哥哥,弟弟要离开了!”
李璟的大脑还在混乱中,也不站起,手一摆,道:“走吧,走吧。”
“诸位大唐臣子们,孟昶去也!”孟昶潇洒地转身,两手一被,边走边大声道。
韩熙载向李璟禀道:“两国已交好,大蜀使节离去,理应相送!”
“去吧,去吧。”李璟好不耐烦。
冯延巳心中骂道:“墙头草!”
“韩兄请回吧,告辞!”相送至城门处,李谷道。
韩熙载叹气道:“李兄,今日之别,不知何日再见。”
李谷未答,孟昶笑道:“很快。你俩的赌还未分出输赢呢?”
韩熙载苦笑,“已经分出。”
李谷安慰道:“还有一年半的时间,韩兄何必现在就认输。”
“一年半?呵呵。”韩熙载仍在苦笑,“十年又如何?君主性格柔弱,臣子勾心斗角,大唐再无机会。”
李谷不再相劝,“韩兄尽力便是,勿要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保重!”
“是啊,韩大人。”孟昶道,“不是每个君主都如我这般爱才重才。孟昶可以向你保证,他日韩大人若有幸成为大蜀臣子,必会让你才有所用。”
“韩某何来的才?”韩熙载自嘲道。
“哈哈,韩大人自己都不知道吗?治水啊!”孟昶大笑,纵马奔去。
初来南唐时,淮河边一县令因治洪不利常被责罚,求教韩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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