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去。”杜逸风上前将李景达拖入寺内。
“果然是好戏!”李谷赞道。
这时远处传来厮杀声,孟昶笑道:“打起来了。”
不论“黑云都”是否成功,都必须杀他们灭口。有备无患,陈觉调动了南唐禁军不下一万赶来清凉寺。“黑云都”人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寡不敌众,只逃出三位头领和数十位武功高强者。
那小子到底死没死?陈觉急急来到清凉寺,看见端坐太师椅的孟昶,忙道:“失职,失职。听闻有人欲加害使节,卑职匆匆而来。使节无事便好。凶手都已伏法,使节可以放心歇息。”语无伦次,因为心中有鬼。
“陈大人来得很及时,明日我定会当众夸奖。”孟昶笑道。
陈觉转头大喝道:“将清凉寺守卫得严严实实,不可放进任何东西。”
“陈大人你忙,我去睡了。”孟昶站起进寺。回到厢房,倒头便睡。这觉睡得很踏实。
清晨醒来,孟昶先行来到正上早课的禅房,向法眼文益、法灯等僧人告辞。
文益强忍心中不舍,微笑道:“随时欢迎施主。”
法灯可不管这么多,竟滚出泪珠,掏出腰间酒壶递过去,道:“施主可知里面装的什么?”
“酒。”孟昶笑答。
“不是。”法灯摇头。
“那我得喝口。”孟昶笑着接过饮了口。哇噻,好酸!竟是醋。
法灯道:“便送给施主。”
孟昶醒悟过来。这法灯不是酒肉和尚,那前日为何抢先尝肉?感激地道:“多谢大师!”
法灯听出了孟昶的双关语,破涕为笑:“因为我喜欢你。”
“其实我也喜欢你。”孟昶笑道。
“老衲吃醋了。”文益故意道。
孟昶扬起酒壶,“我有,但不给大师吃。”
僧人们纷纷笑起来。
孟昶又对净喜三人道:“净怒的仇交给我,你们安心随大师学法。”
三人点头。
净喜年幼,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孟昶转身离去,身后是一排恋恋不舍的目光。
一直守在寺外的陈觉见杜逸风坐骑上多了个大袋子,仿佛装有什么,疑惑问道:“这是?”
“到了宫中你便知晓。”说完,孟昶已乘马前行。
一路上,陈觉的心七上八下。难道,难道是李景达?其实是不是李景达又有什么关系呢?此次行动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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