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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孟昶还小两岁的净乐回答的很干脆。
很有长进嘛,孟昶决定考考他。“敢问小师傅,你在做什么呢?”
净乐答道:“施主,你认为我在做什么呢?”
“扫地。”孟昶微笑着道。
“那我就是在扫地。”
孟昶反问:“地在脚下,若被扫去,众生何处落脚呢?”
净乐毕竟年幼,一下子呆立在那,答不上来。
“地若在脚下,如何能扫?”一胖僧人过来替他答道。
净乐连忙合掌恭敬地道:“法灯大师。”自那日后,寺内再无人小觑这位怪异师兄。
孟昶眼尖,瞧见法灯腰间挂一葫芦,笑道:“酒在腰间,如何能饮?”
法灯解下葫芦,放到嘴边饮了两口,又放回道:“这样便能饮。”
孟昶拿过净乐手中扫把,在地上扫了几下,道:“这样便能扫。”
法灯摇头,“请施主扫贫僧脚下之地。”
这?还真不行。孟昶无语对答。
“你脚不拿开,怎么清扫?”留妍瞳帮腔答道。
“哈哈。”法灯笑问孟昶,“问施主,净乐没有在扫地,那在做什么呢?”
孟昶知道自己无法参透禅中奥秘,为自己的卖弄汗颜。尴尬笑道:“大师认为他在做什么,那就是在做什么。”
“不。”法灯道,“是施主心中认为他在做什么,他便在做什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世事万象,无外乎心。”
孟昶点头,“大师教诲的是,弟子牢记。”
“施主,请跟我来。”法灯已先迈步,“已准备好五间厢房。”
知道我来?孟昶边走边问:“大师怎知那厢房是为我准备?”
法灯又举起酒壶,饮了一口,道:“施主可知我饮的是什么?”
“酒。”
法灯不再说下去,这其中的道理让孟昶自己体会。
李璟可没心思体会冯延巳的那通叙述,有些埋怨地问道:“冯爱卿,下面我们该怎么做呢?”你让我怠慢,现在我怠慢了,却成了这样,你该承担责任。
“既然他说等三日,那皇上就三日后再去清凉寺,磨磨他的气焰。”冯延巳恨恨地道。
“臣觉得不妥。”魏岑出列道,“每过一日,那蜀皇帝便会气愤三分。和谈起来,他便会加大筹码,将气撒到我大唐头上。”
李璟没好气地问:“你是让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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