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是啊,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高坐龙椅的李璟长叹不已。
“这样做,既显我皇宽厚慈悲,又能暂解燃眉之急,皇上还犹豫什么呢?”魏岑继续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鼓动着。
冯延巳点头道:“只要金陵还在,一城一池的得失算什么,咱们还有机会夺回来。”说得多轻便,可机会会有吗?
也许这便是我心中之镜吧,不要也罢。李璟下旨:“立刻向饶州周宗、濠州郭廷传朕旨意,允降!”
“皇上英明!”众臣伏地高呼。
魏岑又道:“臣觉得此时不可与蜀硬拼,应主动议和。”
李璟点点头。
冯延巳道:“如今之际,应以金陵为重。皇上,是否可以一边与蜀议和,一边将精兵强将调回皇都?”
“爱卿说得有理。”李璟称赞道。
“臣愿为使节前往寿州向蜀皇帝传达皇上的意思。”自江、鄂兵败,一直抬不起头的陈觉又一次找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璟道:“好,陈大人快去。”
冯延巳想了下道:“皇上,刘大人已风瘫,我大唐第一良将恐要数林仁肇。臣建议速将其调回金陵,委以重任。”
“这些小事,冯爱卿自行处理吧,不要来烦朕了!”说完,带着一肚子郁闷,李璟离座而去。小事?那什么才算大事呢?难道他以达到“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境界?
三位信使几乎同时到达各自目的地。
郭廷跪地接旨后,故意唏嘘了会当下困境及无奈,对金陵又是拜又是磕头,又是流泪哭诉内心的不舍。惹得周围众人不停抹泪。
然后,然后他的心笑了。
然后,然后他大喊道:“开城门,迎接蜀军!”
林仁肇跪地接旨后非常吃惊,却无语表述。皇上的意思很显然,是要放弃这座城池,放弃这里曾经忠心耿耿的将士,放弃这里曾经温顺忠厚的百姓,放弃……他流出热泪。
然后,然后他笑了,痛苦地笑,笑着笑着,变得放肆,他要彻底释放内心的苦痛。
然后,然后他往床上刘仁瞻跪拜,没有任何言语,坚强地转身离开,头也没回。不能回头,只因回头太痛。
孟昶跪地接旨后,头也不回地道:“可以和谈,但我有条件。”
跪地接旨?搞什么,乱写,怎么可能。
我真没乱写。陈觉进帐时,孟昶正背对着他,单膝跪地,左耳放在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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