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昶,连忙走进。到了桌旁,心中一惊,孟昶竟只字未动。
孟昶像是不认识他们般,毫不理会,低头作沉思状。
这也不能停留太久啊。赵普、王昭远心中叹气离开。
走出考场,留从愿道:“考生如此之多,盛况空前。两位大人有何感想。”
王昭远道:“就是考试环境不怎么样。”
赵普马上跟着道:“柴房之中才思如何喷涌。”
留从愿苦笑道:“只因人数太多,准备不足。但也仅有四位最后报名者在柴房,应不碍事。”
碍事,很碍事,碍我们皇上的事。
两人往人群中等待的杜逸风三人摇摇头,示意孟昶考得不好。
赵崇韬、李承勋自语道:“肯定题目出得太难。”
杜逸风笑着道:“你们还不了解他吗?十有八九是装的。”
孟昶不是装,他是真得在思考,包括赵普、王昭远走近,他也没发觉。他们刚走,双目突然放亮,挥毫泼墨,愤笔疾书,很快便完成。
自个又自恋地欣赏了一遍佳作,盖卷离座。
那考官望着他摇头。必是写不出,便胡乱涂鸦,敷衍了事。
已有不少考生陆陆续续出了考场,杜逸风三人一见孟昶,急忙迎了上去。
“老大,是不是题目特难。干脆放把火烧了这里,让他们重新出题。”赵崇韬道。
孟昶一愣,“哪个说题目难的?你放心,老大我肯定是状元。”
李承勋道:“小普、昭远他俩出来时都摇着头,我们还以为你考不出呢。”
“他俩进过考场?”孟昶有些糊涂,“还真没注意。”
以欧阳正为首的二十多位考官马上连夜对答卷进行了初选,选出一百份优秀的,又开始对这一百份答卷进行斟酌严格筛选。
赵普、王昭远第二日得到留从效的接见,一进泉州府堂,便见留从效高坐在上,两旁立足文武官员。
“这位便是留大人吧,久仰久仰。”小赵普学起孟昶来。
“为何见了大人不拜?”陈洪进不满道。
王昭远反问:“陈大人,留大人是南唐之官,我们是大蜀之使,为何要拜?”
留从效笑笑道:“无碍。两位请坐。”说着摆手指向下面两张椅。
赵普摇摇头,“不坐。”
“只因二位是大蜀使节,我们大人方才专门备椅,为何不坐?”留从愿道。
“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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