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个赌吗?再说你们的羹我都吃了,应该没有胜负。”孟昶道。
肖玉蓉笑道:“徒弟,我们说没人骗得了你。唐糖不服,便骗你说巴豆什么的,你上当了!”
我上当了吗?孟昶望着兴高采烈的她们,笑着。只要身边的人能快乐,有时候假装上当也很好。
拓跋恒感觉上当了,上了马希萼的当。说实话,在马希范众多弟弟中,他最看好马希萼,也曾力荐他为接班人。他有抱负有志向,胆大心细,大楚需要他这样的君王。
可当长沙到了他手中,大楚到了他手中后,他变了。变得如此消沉,如此萎靡不振。在残破的王宫内,整日的大摆宴席,召集各部官吏聚饮,邀请各界仕女佳人助兴。这还不算,竟然迷恋上一位叫谢彦灏的家僮,白天牵手,夜晚侍寝,难以入目。又一位喜欢男人的男人!
拓跋恒走进时,王宫内靡乱不堪。马希萼怀抱小家僮,醉得不省人事。那些被接收的嫔妃们衣衫不整,尖叫不断,怂恿二人亲嘴。
“大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拓跋恒厉声怒喝道。
“拓跋大学士啊,来坐,来喝。”马希萼双眼迷离地招呼道。
拓跋恒恨不得上去就是两耳光,但身份不允许。“长沙初得,破烂不堪,应花大力气重建;朗州在蜀,犹如后背有刺,应予驱逐;南唐两路大军已入楚境,虎视眈眈,应早想对策御敌;楚中百姓慌乱,军心涣散,应实施政策进行统一。大王,如此困境,你怎会有闲功夫饮酒作乐?”
马希萼摆手道:“本王不是赐你剑,由你来处理吗?你去办吧,别来烦我。”
“大王,这大楚可是你的大楚!”拓跋恒气愤不已。他是恨铁不成钢。
那俊美家僮谢彦灏插话道:“大楚当然是大王的大楚,难道还是你的不成。”
“你。”拓跋恒大怒,手指着他骂道:“都是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将大王迷惑成这样,今日我便除了你!”说完,拔出剑便刺了过去。
马希萼本已醉,也被吓醒,阻拦道:“你想造反吗?”
拓跋老人一生耿直忠义,听此言,将剑丢落,痛哭着叹道:“自当年我追随马王,虽几经沉浮,对大楚却从无二心。今日大王说出此话,实在让我伤心。好吧,剑还给大王,老夫还是做回布衣吧。”
马希萼也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刚想说几句软话挽留,那谢彦灏又插嘴道:“大王身边能人无数,并不缺你。”
“好!”拓跋恒拂袖转身,“老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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