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别的含义。
如今的孙光宪在荆南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远大的志向,宽广的抱负还能是什么呢?
高从诲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尴尬地笑道:“孙大人是我荆南的栋梁,无人能比,贤弟称赞的是。”尴尬,很尴尬。外人只知孙光宪,不知我这个真正的“荆南第一人”。
孙光宪心中隐隐作痛,他的志向他的抱负,又怎么会在这小小的荆南。虽然在荆南这些年,他的才华得已施展,他也懒惰地不再奢求什么,可孟昶却在不经意间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梦。这梦需要更大的舞台,谁能给他呢?
梁震坐不住了,这蜀王明显在挑拨他们的君臣关系。他一摸胡须道:“孙大人才学不凡,天下人皆知。蜀王知晓也无甚稀奇。”
“其实何止孙大人,神仙伯伯您的才学也天下闻名。”孟昶笑嘻嘻地对梁震道,“‘时去与谁论此事,乱来何处觅同年’。齐己大师离开荆南时,唯一舍不得的人就是神仙伯伯您呢。”
梁震与当时著名的诗僧齐己私交甚笃,上面那两句便来自两人分别时,齐己为梁震写的赠别诗。
这下可好,也被拖下水了。梁震急忙解释,“在下与齐己大师只是私交,并无其他。”
解释是没有用的,高从诲不悦的神色更加鲜明。
“对了,还有大王子贤侄,你的大名也是天下尽传呢。”孟昶转向高保融道。
高保融乐了,不相信地问道:“是吗?”
孟昶脸一绷道:“当然是。高贤侄喜欢男人这事,天下谁人不知。”
高保融差点摔倒。
高从诲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期待着孟昶讲出下一个天下闻名的人,“贤弟,犬子那点事就不提了。还有吗?”
孟昶想了想,抬头对高从诲不好意思地笑道:“弟孤陋寡闻,就知荆南此三人。高兄,荆南还有什么奇人吗?”
奇人不就在你眼前吗?高从诲很着急,却又不方便说出。
梁震、孙光宪皆看出了君王的难堪,异口同声道:“我们的君王难道不是奇人吗?”
孟昶一拍脑门,“哦,对。怎么把高兄这位奇人忘记了呢,瞧我这记性。”
高从诲面色有些改观,难为情地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本王也不算什么奇人。”
“奇,不是一般地奇。高兄绝对是奇人。”孟昶竖起大拇指,“今日与唐眉来眼去,明日又与吴卿卿我我,后日说不定就与楚爱极生恨,天下变脸之快非高兄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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