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道我就去烧你的皇宫?”
众人齐齐望向唐糖。这个比喻太大胆,太有突破,已超出当时观众的承受极限。鉴于此,作者强烈建议将当年的大胆突破奖发给可爱的唐糖。
马依诺慌忙替唐糖解释,“妹妹一时心急说出,你可别怪罪。”不能称皇上,只能将孟昶称为“你”。
唐糖不屑道:“他能烧人家房子,我为什么不能烧他的房子?姐姐,你和茯苓姐姐还有杏儿全搬出去,不怕的。”这架势象要去真烧般。
“我还没看上你呢。”孟昶带笑望着唐糖。
唐糖一噘嘴,“我不管,你要是烧他的房子,就不行。他都那么大岁数了,你让他到哪住啊。”
孟昶给大家摆摆手以平息众怒,问道:“呵呵,我是个凶恶的人吗?”
“不是。”众人回答。
“我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吗?”
“不是。”
“我是个由爱生恨的人吗?”我晕,被这个唐糖弄糊涂了,我啥时和梁震有爱恨了。
“是。”众人异口同声,除了王昭远、小虫、唐伯护、王文斌、符彦卿和武彰没有出声。看我都写糊涂了,除了这些人,只剩马依诺和唐糖两人,还“众人”呢!
“虫哥,记住要将里面的物品全部搬出后再烧。”孟昶继续交代。
小虫可不知道唐糖他们在纠缠什么,小公子怎么吩咐怎么做,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神仙鬼怪。“明白。”小虫说完便去布置。
“你是个昏君。”唐糖对孟昶怒道。
唐伯护赶紧打断,“唐糖,公子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要胡闹。”
马依诺此时也平静了下来,拍拍唐糖的小香肩道:“妹妹,咱们拭目以待便是。”
孟昶笑笑道:“你们放心,我不过是想给他换个更好的住处罢了,瞧你们一个个急得。”
王昭远早已将客栈安排妥当。一路奔波,也够劳累,众人进了客栈便先行休息。王文斌三人轮流值班。
有的人看似睡了其实醒着,有的人看似醒了其实睡着呢。孟昶毫无疑问是前者。他没有睡,因为他要等晚些时候去见个人。
江陵他认识的人不多,伸出一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他只认识一个人,那人叫孙光定。
光定这时还真得光着腚,有点不雅观,但很无奈。因为白天他摔了一跤,臀部疼痛难忍,只好请郎中为他诊治。
郎中刚走,夫人便说有客来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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