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孟昶记得。自己曾问过唐伯护她是什么鸟,在醉仙楼募捐那晚。
二韩都是不善言语之人,便都由王朴讲述:“跟着她的还有一对和咱们差不多大的孩子,一男一女。”
“可能是双胞胎,长得很象。”韩继勋在旁补充道。
“嗯。人家去拜佛很正常,跟你们有啥关系。”孟昶不解。
王朴继续:“是的。再说我们认识她,可她肯定不认识我们。我们也没在意,可刚走了两步,又碰见个熟人。”
孟昶急问:“熟人?谁?”
“桑老板的小儿子桑维梅。”
这人也算熟人,就是白天装病晚上逛窑子的那位。其实人也三十好几,孩子三个了,还是常去一笑坊。曾经来“之家”送过几次粮米,和孟昶打过照面。
“桑维梅匆匆自我们身边走过,我跟他打招呼也不理睬。”管乙收粮时,王朴基本都在身边,所以他应该认识王朴。
孟昶道:“也许人家有急事。”
“是啊,所以我们也没在意,但是才走几步,却遇见了一个死人。”王朴脸色有点变了。
“死人?”孟昶惊问。
王朴肯定地道:“是的,一个两年前已死的人。”
“怎能确定没认错人?”孟昶怀疑地问。
“他化成灰我也认得。”说话的是韩继勋,“当年我在秦家门外见有半个馒头,便跑去捡。刚拿到手中,就有只脚将我的手踩住。我抬头一看是秦家的老仆人秦寿,他恶狠狠地对我说‘这是我家狗吃的,想吃的话就喝下我的尿’。我想到五弟已快饿晕,便当街喝下了他撒的尿。”
说到那时受到的**,几人义愤填膺。
“真他妈是禽兽!”孟昶气得骂出了脏话。
“你那时为何不说?”王朴泪已涌出。
韩继勋低头道:“如果当时说了,你们还会吃馒头吗?”
“以后这类事再也不会发生了。说下去。”孟昶很急切地想知道怎么回事。
“后来碰到了公子你,你让我们探听那四大家,我便主动要求去了秦家。其实当时我准备了一把小刀,准备杀了秦寿。”韩继勋道。
韩保贞插话道:“对,那日我和你一起。我问你怀里怎有小刀,你说防身用的。”
韩继勋继续道:“可到了秦家一打听,秦寿两天前就死了。没报成仇。”
“你们遇见的就是这个秦寿?”
王朴道:“是的。当时继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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