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报官,也应遣兵驱逐。”
“若主人已死,无法报官呢?”
“主人虽死,必有继承者。若继承者报官,也应驱逐。”
孟昶继续问道:“若继承者也已死,已是荒宅了呢?”
孟知祥不耐烦了,“既是荒宅,人家进去躲躲风避避雨,当属正常。昶儿,你问这些做什么?”
孟昶这才进入正题,“父亲,我发现了一处荒宅,主人与继承者都已身故,我想要了此处躲风避雨,你可会派兵驱逐?”
孟知祥被儿子说得更加糊涂,“昶儿,爹不明白你的意思。”
“父亲先别管,只说会与不会。”
“那自然不会。”
“好。”孟昶说完便撒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孟知祥。
赵季良正好进入,差点被孟昶撞上。孟昶将右手伸在空中,拇指与食指相接成圆形,边跑边道:“亚父,欧凯!”
赵季良摆弄自己的指头,想着“欧凯”这词到底是出自《诗经》还是《论语》。
“德彰,昶儿的言行越来越古怪了!”见赵季良进来,孟知祥感慨道。
赵季良笑道:“古怪,很古怪,不过古怪得很对路。”转而又道,“大人,接到朝中线报,安重诲准备任命夏鲁奇为武信节度使,李仁矩为阆中和果州节度使。这二人皆为安的亲信,再加上绵州的武虔裕,他是在为夺取蜀地做准备。”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悔不该当初救他。”孟知祥怒声骂道。
孟知祥任中书令期间,安重诲牵扯到一桩大案中,庄宗欲杀之,被孟阻拦。
“也不足惧。只要我们和东川董璋保持良好关系,联手退敌,便可无忧。”赵季良道。
“德彰之言正合我意,我随即便遣使往东川。对了,我的好友李昊已到成都,被我任命为观察使,就他便可。”孟知祥道。
“我等也应做好准备,再募兵马。”赵季良脸色微微变了下,又马上恢复原状。
想想也是,人家一到成都就被封官,可自己呢?
孟知祥点头同意,“那是自然。德彰,你为我出谋划策,立下无数功劳,不知该如何相谢。”
赵季良马上摆手道:“孟公知遇,给德彰一个施展的舞台,该谢的应是德彰。”
“呵呵。我已向圣上明宗荐你为西蜀节度副使,任命近日便到达。还望德彰莫要推辞,咱们兄弟共领西蜀,共图大业。”孟知祥道。
赵季良听后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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