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字”的毛病,于是便吧啦吧啦的将这些消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最后也是学着郭火的样子,对了一个“草”字的口型,只是毕竟是书生,好着一些酸臭的面子,没有出声而已。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杞县的县官不同意修路的事情,鄞县和杞县距离最近,百余里的路程,这路修好了,便是大家都方便。但是修路归根到底,还是要落在一个钱字上,古代的路虽然不至于如同现代这般,一米的道路,便是一万的银钱,但是却也是要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钱却是都要从自己县衙的银库里出。朝堂之上每年也是会拨一些银钱下来,做俸禄也好,做地方建设也罢。只是那钱一层层的下来,便是如同一层层的上去时候一样,早早的便是被那些“中间商”刮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能够维持当地的日常开销已经不错,指望着那些银钱搞一些“建设项目”,却是杯水车薪。当然了,这些县令自己的钱包里也有银钱,而且绝对不少,但是让他们拿钱出来,这无疑是抽他们的筋,拔他们的皮一样,用郭火的说法就是:都他妈的一个德行。
听到梁山伯说完,郭火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晃悠着椅子,好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反倒是那青梅突然插话进来,一张嘴便是霸气十足:“要不我去宰了那县令?”
梁山伯一口茶水差一点把自己呛死在工作岗位上,听青梅的说法,杀那县令好像就是在弄死一只小鸡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青梅姑娘的确是有着这样的实力。于是,梁山伯咳的更厉害了,那样子好像要把肺咳出来才算罢休。
片刻之后,梁山伯终于是止住了咳嗽,慌忙的站起来朝着青梅姑娘用力的挥着手,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不可。
梁山伯说不可,青梅姑娘便不再说话,安静的走到一边,和姜女一起看门外的蚂蚁去了。
梁山伯拼命的朝着郭火挤眼睛,意思很明显,太尴尬了,你丫的就别在那里装死了,出来打打圆场呀。
郭火看看梁山伯,又看看蹲在那里的青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手指敲着椅子扶手,缓缓的道:“其实……这宰了他……也行。”
梁山伯感觉这世界好像充满了恶意,看着郭火的眼神之中也不再有以往的崇拜,反倒是一片泪光。麻痹的,自己这是遇见了三个什么玩意?之前遇见一个不要命的郭火,后来遇见一个不怕事大的姜女,如今又遇见一个总喜欢要别人命的青梅,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除了打打杀杀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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