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来。
所以,修路之前和之后,便需要更复杂的管理,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治安上。
所以,郭火想骂人,骂梁山伯。
所幸,鄞县如今什么都不多,但是这劳动力却是绝对不会少的,而且更主要的是,鄞县如今不缺钱。之前安置了流民的花费,如今因为鱼干的畅销,那花出去的银钱早已经流回了梁山伯的口袋,所以当初抄没了军士长小舅子的家产如今一看,不少反多。
所以,梁山伯大笔一挥,便是拨了不少银钱出来,自然是作为修路的准备资金使用。
这一日,郭火正在和梁山伯焦头烂额的忙乎着修路的事情,书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老梁已经站在了三人面前。
“父亲。”
“老爷子。”
“爷爷好。”三人齐声问好。
老梁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三人一眼之后,便是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的严肃。
“老爷子有事?”郭火凑过去问。
老爷子长叹一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脸无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之后,开口道:“如今朝廷知道了鄞县的情况,所以……”
老爷子没有说完,所以郭火和姜女也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反倒是一边的梁山伯突然便是一脸恍然的神情。
“税赋?”梁山伯叹声吐出两个字。
老梁没有说话,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啥意思?郭火转头看向梁山伯,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却也已经隐约猜到,这事绝对不是好事。
接下来的一阵时间,老梁和梁山伯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便将事情说了清楚。
很简单,加重鄞县税赋。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用郭火的理解便是,东晋的税赋制度混乱,全是那朝堂之上龙椅上坐着的孙子一句话的事。而促成了这件事情的推手,老梁怀疑应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至于是谁,老梁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来,但是也隐约的透露出是城防军的军士长的意思。
郭火蹭的一下便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转身便是朝着外边走了出去。
众人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却也知道,这事多半是又触了眼前这大神的逆鳞了,而且从大神的脸色来看,有人要倒霉。
其实增加税赋这种事情自古便是多的如同过江之鲫,不然的话,现代的词典里也不会有“民不聊生”这么一个词语。
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人求的都是自保,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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