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忌讳什么庙里供着的都是死人的忌讳,而是有另外的原因,很简单的一个原因:郭火偶像不喜欢。这一点梁山伯早早的便是看了出来,每当他们谈起朝堂之上的事情的时候,郭火便是一脸的冷漠,连带着那一双本应该是玩世不恭的眸子都是冰冷了许多。
“朝堂,庙堂……”梁山伯嗤笑一声,将手里的草纸扔在了桌子上。
“其实,这庙堂和朝堂,也不是都没用的。”却不料,那一边的郭火却是将那草纸捡了起来,用力的翻看了一番之后,长叹一声道。
“什么意思?”梁山伯问。
“姜老总算可以入土为安,含笑九泉了。”郭火说。
七日后,良辰吉日,风和日丽。
迎江堤坝上,一座小小凉亭清瘦立起,迎着江风,却是显的铁骨铮铮,亭子几乎没有什么装扮,只是在那亭子的飞檐下的石块上,铁画银钩的刻了三个大字——不波亭。而那三个字,即便是有着名望的乡绅却也是不认得,自然是出自郭火之手。
不波亭立在江头,也像是立在了鄞县百姓心中,好像有那不波亭在,鄞县便是一片太平之地一样。而这一切,自然都是算在了梁山伯的头上。
军士长回来,路上便有人与其说了这鄞县之中发生的一切,所以在看见梁山伯和郭火的时候,军士长心中也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杀人?”军士长满肚子对付二人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是被梁山伯一句话惊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梁山伯轻轻点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也是有着一些难色。这一点,他身边的郭火看的清楚,那军士长常年混迹在朝堂之上,玩的便是心术、权术,这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高深,自然也是看的清楚。
心中微微一转之下,便是有了计较,轻轻咳嗽了两声,随后端起面前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再放下茶碗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片的坦然。
“贤侄,这杀人可是天大的事情,而且你这一张嘴,便是十人,我这城防军,也不过百人,这事要是呈上去,恐怕咱们都是难做。”军士长看着梁山伯,嘴角挂着笑,有点胜利的意思。
看到梁山伯的脸色,郭火也是心中一声暗叹,梁山伯终是文人的性子,做不来这面热心冷的事情。
“姜老是县衙的先生,军士长纵容手下杀害县衙之人,这事说起来,军士长也是难辞其咎,十人?不多。”梁山伯没有说话,却是在他身边,一直没有言语的郭火接过了话头。
听见郭火的话,军士长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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