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朝着姜老走了过去,人群之中有穿着甲胄的士卒,应该是城防军派过来的。
两根长枪交叉着放在了郭火面前,阻住了郭火去路。郭火抬头,只是看了一眼,那拦着郭火的二人便是觉得自己的后背发凉,那手中长枪也是犹豫了几下之后,便不着痕迹的撤开了。
梁山伯也是快步跟上,从腰间摸出来一块腰牌递了出去,那些围着的士卒你看我,我看你的张望了一会,便是安安静静的散了开去,远远的围在一边,却是不敢再前进半步。
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得罪不起,一个是县令的儿子,而这县令的儿子看起来却是另外一个人的朋友。
姜老手脚冰凉,嘴角有一抹凝固的鲜血,暗红色。胸前的衣襟上也是大片的暗红色的鲜血,看起来像是一片跳动的火焰。
姜老的尸体放在县衙里,郭火就那样将老人的尸体直挺挺的抱了进去。老人是县衙的人,这一点县衙中的人都是知道,也知道这老人是梁山伯请来的老师,只是没有想到,这请来的老师只是跟着公子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如今便是这么一副横死的结局。
“县衙里一定有城防军的人。”郭火抬头,两眼通红的看着梁山伯,一夜没睡,郭火的精神反倒是更加的清醒。
“有。”梁山伯点头。
“估计已经离开了。”
“嗯。”
“查?杀?”郭火看着姜老的尸体,伸手在怀里的姜女头上揉搓了几下。孩子小,不懂悲伤,倒是没有碍着她吃睡,只是小脸上却也不见开心。
“嗯。”梁山伯又点头。
郭火和梁山伯终是走上了这条杀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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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姜老头七,坟前除了堆了一些纸钱以外,还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县衙里教书的先生,三十多岁,脸庞清瘦,眼窝深陷,留着两撇胡子,一副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一个却是女人,是这教书先生的老婆,她倒是胖,一脸横肉,看起来便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悍妇。
“我杀了你们二人,给姜老祭了头七,你们二人可服?”郭火看着二人,脸色平静,手里的长刀雪亮。
“我们不服,你敢?我可是城防军的……”
长刀落下,两颗脑袋便那样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姜老的坟前,好像是去追着姜老磕头一样。
鲜血溅了郭火长袍下摆,手中的长刀也是鲜血淋漓,郭火就那样提着长刀,手里抓着两颗滴滴答答滴血的脑袋走了出去。
青天白日,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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