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吧?”郭火转头看着梁山伯问。
“缺!缺!缺!”梁山伯点头如同捣蒜,这一次倒不是因为他是郭火的小迷弟,而是因为看见这祖孙二人,梁山伯便也是起了恻隐之心。祖孙二人清贫,衣服破旧,却是干干净净,如人一样。这世道,这样的人,不多,难。
“二位公子爷是……”老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听二人说话,老人也是听明白了一些事情,显然二人是想要雇了自己这个老头子教书、识字。
“鄞县县令之子,梁山伯。”郭火伸手一指身边的梁山伯道。
老人膝盖一弯,便是扯着身边的女孩要跪倒下去。郭火却是忙乎,一边拉着老人,又是一边伸手拉着女孩。老人却是执意要跪,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使不得、使不得”的话。
“这就是官呀。”郭火拉扯不起老人和女孩,最终也只能是直挺挺的立在祖孙二人的身前,生生的受了这二人一跪。
郭火转头看向梁山伯的时候,梁山伯分明的看到了郭火眼中的怒火,还有那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隆起的两颊。郭火五个字说的很轻,却如同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梁山伯的脸上,梁山伯觉得自己的脸似乎都是隐隐的生疼、发烫。
梁山伯快步上前,伸手扶起老人,急促一笑,慌忙道:“如此,学生便是当做先生应下了此事,几日后,先生便随学生回鄞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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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时候,女娃早早的便睡了,破旧柴房中燃着一盆炭火,颜色暗红,苟延残喘一样的释放着一点点的温度。
“如此说来,那县令的女儿便是回来见她的青梅竹马?”郭火舔着嘴唇说,用力的裹了一下身上的毯子。
老人没有说话。对于他这样活了一辈子,都是小心谨慎的穷人来说,嘴用来吃饭,讲故事便可以。
两日后,有车马进了杞县,老人和女娃上了车,车轮碌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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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火和梁山伯又回到了胡同蹲着,到了如今,梁山伯自然也是知道了郭火想要干些什么。用郭火的话就是:正风肃纪,为民除害。而梁山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四个字:挑拨离间。只是这词用在眼前这个神一样的偶像身上,梁山伯却是想了一下之后,便用力的压了下去。
片刻之后,县衙小门敞开,两人从小门中鱼贯而出,两人皆是暗灰色的斗篷罩在头上,步履匆匆。
草!这倒是有点像明星夜晚酒店探班呀。郭火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眯着眼睛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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