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跑回县衙,便是一头钻进了书房之中。
“此事兹大,是否要知会家父一声?”梁山伯看着郭火,表情诚恳。依郭火估计,再过一些时日,这货可能就会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自己了。就像是那些脑残粉,看着自己的偶像一样。声嘶力竭的高喊,如丧考妣,绝对比给自己爹娘老子上坟来的诚恳。
“不可。”郭火摆手,看似平淡,但是这会郭火脑门子和后背却是一片冷汗。麻痹的,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自己忽悠一个可以,但是指望着自己去忽悠一个社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没准到最后还得落的一个“变法失败”的下场,郭火可是清楚的记得商鞅和七君子的故事。再说,郭火即便是有心,但是自己可是人单力薄,在这东晋,自己更是没有半点的名声。而且自己也实在是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说白了,自己就是没有西天灵山的如来哥和某些专家那么能忽悠。
微微停顿一下,郭火继续道:“而且,我与你说过的话,你也万万不可与外人讲。正所谓法不传六耳,这种事你知我知便可,倘若说与外人知道,怕会招致杀身之祸。”
梁山伯眼中星光逐渐亮起。
梁山伯毕竟是县令的儿子,想要打听一些事情,自然也是轻松的很。临近傍晚的时候,管家已经躬着身子进来,将一叠草纸放在了梁山伯的书桌上。
梁山伯将那书信朝着郭火的方向推了推,意思自然是郭火先看,以示尊敬。
“不用,这事还是要你做主,我从旁辅佐你便是。”郭火努力的咬文嚼字。其实这个时候,郭火心里却是已经将天上正在抽烟、打屁的两个老灯泡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麻痹的,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东晋的字,月老你个老棺材瓢子就让老子来东晋,居心不良!
见到郭火没有拿过书信的迹象,梁山伯只能是自己拿起看了起来。半晌之后,梁山伯眉头微皱,将眼前的书信重新递到了郭火的面前。
郭火哪里敢接,麻痹的,那草纸上的字在郭火眼里就是天书,不单单自己不认识它,郭火估计它也不会认识自己。
“怎么样?”郭火索性便闭上了眼睛,继续装出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那城防军的夫人不是鄞县之人,而是旁边的杞县之人,而且还是杞县县令的女儿。”梁山伯说。
其实这种事郭火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政治婚姻这种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被人们默认存在的,从天上到地下,哪里都是一样。要不然的话,王母那个婆娘也不会以姐姐的身份,愣是霸占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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