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管郭火如今的状态。
等到二人冲到了马厩的时候,郭火也终于是将最后一口油条和白粥灌进了自己的嘴里,总算是躲过了合着马粪的清新气味一起进餐的悲剧。
上马,出城,一天之后,便是赶到了闹水患的地界。
其实这鄞县,就是现在的宁波市的一个小县城,因为靠近海边,所以这里水患也的确是多。
放眼望去,波光淋漓,那淋漓之中还有一些冒出水面的庄稼,甚至还有一些房舍泡在水里。
“哎哎哎,梁哥,你们这边的人怎么还把房子盖在了水里?”郭火有点纳闷,这些长久居住在海边的人,应该知道潮汐这种事情吧?就不知道把房子建的远一点吗?海景房倒是不错,但是如果一个大浪过来,变成了海里房,那就没意思了。不是有句话吗?堤高于岸浪必摧之嘛,浪摧的?
经过梁山伯的介绍,郭火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这里之所以闹水患,还是因为上游和下游那边的两个堤坝,两个堤坝伸进了江里不少,于是这里便是变成了一块回水窝,不淹了才叫怪呢。
“扒了不就行了?”郭火的手指点在两条堤坝上。
梁山伯却是默不作声,嘴角朝下,一脸的严肃,样子看起来有点像大便干燥。
“不敢?”郭火大概猜到了一些,于是便挑着眉毛在那里继续的拱火。反正扒了堤坝,这里的水患便能够解决,那么梁山伯自然便是没了事情做,没了事情做,自己便可以继续的忽悠他去读书,到时候自然能够见到祝大姐,到时候给俩人一撮合,自己的这趟差事也就算是完事,自己自然就能够回了天庭交差,然后自己便可以继续下一个任务。
“有点麻烦。”梁山伯紧紧的盯着地图,低声说了一句。话从牙缝里窜出来,如同暗夜之中的野兽低吼。
经过梁山伯的解释之后,郭火也才明白,于是陪着梁山伯一起蹲在地图的前边嘬牙花子。
那堤坝只要弄掉,这里的水患便会缓解不少,只可惜那堤坝的主人却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是这鄞县有名的富商,虽然不至于达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但是富可敌县,应该是差不多了。但是正所谓民商不与官斗,按理来说这商人即便是再有钱,却也是弄不过政府的。只可惜,丫居然还是鄞县城防军的总司令的小舅子,转了一个弯之后,丫便是和军队勾结在了一起。
要知道,自古以来,军政便是分家的。梁山伯的老爹是县令,管的是政治。军队这边便是毫不干涉,也无权调动。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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