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镇北王屠城一案,元景帝也许真参与了其中……”
许七安将他的猜想说了遍,又道:“不过有一事,许某尚未想通,元景帝凭什么认为镇北王晋升二品武夫后,还会继续听命于他?他就不担心镇北王会生出异心,觊觎他的皇位?”
“从血脉上说,镇北王与他一样,完全可以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那可是二品武夫,如果真想杀一个人,就算那人是皇帝,应该也有办法。就算杀不了,始终也是个威胁,元景帝就不担心?正所谓‘天家无亲情’,即便是兄弟,元景帝也应该会担忧戒备吧?”
“莫非元景帝和镇北王间存在某种比亲兄弟更深的联系?使元景帝坚信就算镇北王晋升为二品武夫,也不会背叛他?”
话说到这儿,许七安自顾自摇头道:“算了算了,没有线索,还是暂时不想了。黄兄,告辞!”许七安冲黄潮等人抱拳一礼。
黄潮也向许七安一抱拳:“既然许兄有要事,我也不好多留许兄,祝许兄和大师此去一路顺风!”
许七安似开玩笑道:“许某今日也只是暂时离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叨扰黄兄,到时黄兄莫要嫌我烦就好。”
离开山谷后,回头看了眼消失于群山中、再难见踪迹的山谷,许七安道:“真是群有志向的人呐,也许他们真能改天换地!”
感叹完,许七安转头看向神殊,问道:“大师身体既已恢复,接下有何打算?”
其实,他有些舍不得神殊离开,虽然神殊寄宿在他体内,不时会吸收他一些气血,可神殊能当他的底牌、金手指啊,当遇到打不过的敌人时,放神殊出来即可。
但现在,神殊已恢复了身躯,不可能再寄宿在他体内,他许七安的底牌、金手指就这么没了……
神殊看向南方,道:“贫僧要往南去,贫僧能感到我那被分开的躯体有一部分在那。许施主,你我便在此别过,望他日还能再见!”
许七安道:“大师保重,望来日还能再见!”
神殊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抬,三道暗红血气落入许七安体内。
没等许七安反应过来,神殊已飘然远去,只有声音从远方传来:“我在施主体内留了三道血气,如遇强敌可主动激发,每道血气可持续一炷香时间,有若贫僧亲临。”
许七安闻言一喜,心道:‘神殊大师当真是个讲究人,知道自己要离开,特意给我留了保命底牌!’
他向神殊离去的方向行礼:“多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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