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公道话。你虽然是下来劳改的,可我陈保国没觉得你有什么可怕的,你对我陈保国而言,就是恩人,我不怕你!”
阮振华听了他这话,不由得摆了摆头。
“行了,赶紧回去歇着吧。你这头上,得坚持一天换两次药才行,最近两三天就别下地了,在家养养吧。虽然你不怕我,我却不能害你。这样吧,我把你要用的药草告诉给小叶,之后就让她去你家帮你换药好了。”
阮振华自以为想到了绝佳的主意,让叶蓁蓁找到机会实操。
陈保国却不同意,执意自己要去他家里换。
最后还是杨华明站出来阻止了他,“老阮也不年轻了,也要下地干活,哪有时间替你到处跑着找药。蓁蓁年轻些,又认识那些草药,就让她替老阮来吧,你别犟了。”
这话一出,陈保国才注意到阮振华的头发上,已经染了白霜。
“那好吧。那就等我好了,整点儿好东西请你来家里吃。”
陈保国的所谓好东西,也就是一些山野之物,阮振华并不觉得稀奇。
他高兴的是,叶蓁蓁终于有了实操的机会。
虽然这说起来有些不好听,尤其是对陈保国来说,但他就是忍不住……
就这样,叶蓁蓁的实操生涯开始迈出了第一步。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村子里出了第二个可以给人扯药治伤的大夫,而且还是个成分良好的大夫,大家来找的意愿强烈很多。
叶蓁蓁一边忙碌,一边对阮振华觉得愧疚。
她现在这样,不仅仅没给阮振华带来一丝丝的帮助,反而害得他现在更加孤单了。
以前还有人不得已找他看病,现在连那些人都不愿意过去了……
她为此觉得苦恼而烦闷,她把这些烦恼写在心里,寄给了陆昱珩,却一直没有收到过陆昱珩的回信。
而另一边,陆昱珩也觉得诧异。
半年了,六个多月了。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不在军营里,可他隔一段时间都会回一次军营,可他的姑娘居然一封信也没给他写过。
这不科学啊。
他离开的时候,她明明恋恋不舍,怎么可能一封信不写?
而且临走时杨桂仙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后续的结果,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碎心告诉他一声的。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老陆,你想什么呢?咱们现在可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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