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回家吃。
做买卖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那些蛋糕只能吃独食。
可她住在村长家里,也没好意思吃,所以那些蛋糕都还搁在屋子里。
她倚着门框想了一会儿,将蛋糕装了,拿了个斗笠跟滕建秀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出了门。
阮振华住的茅屋原来是长平村的水碾房,后来打仗时,村子里的水碾被人破坏了,整个落入了河中冲走了,这个碾坊就空置下来。
茅屋又破又旧,阮振华来之前一直都是空置的,后来他来了,又是那么个让人忌惮的身份,杨华明不好安置他,思来想去,让人马虎把碾坊修补了一下,让他住了进去。
这一住,就是四年。
四年风雨飘摇,加上阮振华受到打击一蹶不振,对生活充满了绝望,从来不曾关心过茅屋好与不好,如今一下雨,茅屋里面便到处漏雨。
叶蓁蓁来到茅屋时,想躲到屋檐下避个雨,就发现屋檐底下漏雨十分严重,跟直接站在雨幕里淋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忙又把斗笠带上,走到了木门前,拍了拍摇摇欲坠的木门。
“谁呀?”
雨势太大,里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渺小。
但叶蓁蓁还是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好像……好像有些虚弱。
是生病了吗?
“阮大爷,是我,叶蓁蓁。”
“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雨,走,你赶紧走!”
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叶蓁蓁又敲了敲门。
“大爷,没人看到我过来的,你把门开门,我就是过来给你送点儿东西而已,不碍事的。”
“不用,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走,赶紧走……”
“大爷……”
“你走!”
阮振华的态度十分坚决,若是前世,叶蓁蓁说不定真的转身就走。
可重来一世,又见过阮振华两次为了不牵累她而呵斥她,她知道他是一番好心。
可正因如此,她知道他并不是个坏人,这场动乱就是一场笑话,而她既然碰到了他,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堕落下去。
对了!
那天的批斗,他肯定是又受伤了!
想到这里,叶蓁蓁没再询问阮振华的意见,脚一抬,稍微用了点力,木门就吱嘎一声,快速朝着后面打开来。
叶蓁蓁快步走进了屋内,破旧的屋子里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孔眼够多,让屋子里比村长家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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