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辽人真的现了自己军队的动向先躲起来了?
这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信州作为一个屏障的门户就连小孩子都知道记得要关门可是现在的状况就是整个辽国都是大门敞开的。难道他内部又有矛盾了?
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人将蒲察万努要来的消息告诉的辽王耶斯布可是这个耶斯布现在正得意的很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他心里最想的就是要拿下上京——这座在金国心中具有非凡意义的城池——这里是金国最早的都拿下来就表明了大金国已经走向衰败了。可是那里的防守的非常的严厉并不是这样的容易为了能够早一点拿下来他居然将信州的统古与的大军都调上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在信州看不到人的原因了。
一路无事离信州已经很近了。夜色下小小的信州城是这样的迷人城内闪烁着灯光不时间还能感受到小狗的叫唤声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可是对于重嘉来说确实是个值得思量的晚上。
重嘉现在已经收到了移刺都的信了。很显然这些金国的人已经做好了兵不血刃的拿下来的准备了这个是最好的办法。这座城是辽东防御性最好的三座城之一前面两个一个是是上京还有一个是隆州。这样看来整个东京的门户算是打开了。
“各位有什么意见吗?”重嘉拿着信笺对着自己的手下说到。这些将士都是他自己带出来的这一次的准备投靠金国他们绝对是没有意见的因为他们受到欺负的次数也不少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对他们要好一点他们都是会答应的。
“将军你做主吧我们都听你的”一个个子很矮的将士先站了出来这个人叫曾宪。他是曾巩的旁支血脉算起来也是个汉人对于汉人来说没有所谓的民族倾向他跟随重嘉也有8年了只要是重嘉说向东他绝对是第一个去的。
曾宪还是城门提辖管理着整个信州的安全只要他说开门的话那是谁也管不了的事情所以别人也都纷纷的表示赞成。
“很好”重嘉微微一笑“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正午开门迎接金军入城。”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的第二天的早晨。
这一夜很漫长。漫长到连在北京的谷永宁都失眠了。
他的失眠是因为在黄河的南方的仆散安贞准备对红袄军下手了。
仆散安贞是个忠臣他一心一意的在辅佐着这个不成器的肃宗皇帝还幻想着要光复当年金国的容光他可能忘记了现在的朝廷并不是完颜家的而是他们仆散家的人在把持无论他自己怎样的努力做在外人看来都是在为仆散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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