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明白什么叫做“世纪”。而谷永宁自己是能深刻的体验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明明知道你在这里,而我却看不到。
中都,在他心里就是那个最远的她。而城墙后面的又是什么呢?
“大人,金人此刻是不是会耍诈,我们都等了这么多时候了。”孟珙策马到了谷永宁身边。此时的孟珙似乎比刚来的时候要高大了不少但脸上更加的消瘦了。这也难怪了长时间的征战是要消耗大量的精力的,再加上如今的他正在发育时候,自然就变化了模样。
谷永宁看着孟珙,只是笑了笑“半年都等下来了还怕这半个时辰吗?就是在等一个时辰也是值得的。要知道这门一开,就可以救多少人的性命。”
“主公说的是”孟珙低头作揖“璞玉佩服主公仁者之心,为黎民百姓感谢。”
“你是第一次这么认为的吗?”
孟珙一楞,并不晓得要如何说。谷永宁自然明白的很,淡淡的说“这样的感谢你不是以前也这样的说过的吗?”
顿时,两个人相视而笑了。正在这个时候,中都的大门真的开了。
一个人站在大门的中央,身上光鲜的锦服表明他高贵的身份。能够站在中门的都是高官,想必此人也不例外。果然见他高声说道:“大金国右丞相高琪率中都全城军民,延请大齐谷大将军入城。”说完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上面似乎是一卷轴。城头竖上了降旗。
“一片降燔出石头。”当日在温州的家中,见四哥所写的那字果真还应验了。心中的激动之色挂在了脸色。
哥,我终于做到了。你看的到吗?
“璞玉,走我们一同过去。”谷永宁,跳下了马,就准备过去。他现在已经很自信了。面前的城市是跑不掉的。一切的危险拦阻都没有办法将他捆在这里。
“主公,不骑马?”孟珙似乎有点担心。金国人是不会这样就投降的,这是民族的个性,也是一种立国的根本。但是他不明白,在利益面前,所有的人都会改变。
“不是说走过去吗?”谷永宁还是笑着回头一看就径直往前去了。身后是他的大军。他明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他还有一支火炮部队在城外,一但自己有事万炮轰城,最多是玉石俱焚而已,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孟珙见状,也赶紧下了马,跟了上来。走在谷永宁的右后方,右手死死的握着剑柄。谷永宁心见好笑,这么紧张,不过也是很感动,要知道和孟珙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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